石寸寸龟裂,裂纹从山顶一路蔓延至山腰,便如蛛网般密密麻麻。
整座山都在此人落地的一瞬间矮了三分。
“这究竟是谁?”
“气血武者,竟也能如此强横!”
陈灵洗心中无比惊异!
便在此时!那尊强者似乎注意到了陈灵洗和卢白仲。
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那人的目光扫过来,便如两道实质的利箭,穿透莽莽山林,穿透翻涌的云海,穿透这天地之间的一切阻碍,直直落在二人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淡然。
便如一个人在山野间赶路,忽然瞥见了路旁几只蝼蚁,脚步未停,只是随手拂了拂。
他拂了拂。
动作极轻,极随意。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微屈,拇指扣在食指指节上,轻轻一弹!
那一声弹指,便如同有人在他指尖引爆了一轮烈日!
无穷无尽的气血自那一弹之间轰然爆发!
那气血并非寻常武者的赤红、银白、金芒,却是一种陈灵洗从未见过的莹白色泽。
那莹白的气血从他指尖迸出,转瞬之间便弥漫了半边天穹,便如一道倒悬的玉色海洋,铺天盖地地朝陈灵洗和卢白仲压来。
所过之处,云海被蒸发成虚无,山石被压成齑粉,连空气本身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那玉色气血尚未及身,陈灵洗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天而降,便如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肩头,压得他脊背弯曲,双足深陷河滩地面逾寸。
“逃!”
陈灵洗心绪狂跳!
他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卢白仲的反应,便已撒腿而奔。
金汤气血在这一刻被他催到了极致,骨骼深处金光暴涌,崩岳劲的运劲法门加持于双腿之上,每一脚踏出都在河滩上踩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凹坑,
他整个人便如一道贴地飞行的金影,朝着与那玉色气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卢白仲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他眉心那道雷霆印记虽已黯淡,却仍残留着一丝雷光。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电光,朝另一个方向掠去。
至于杀陈灵洗?
逃命要紧!
他那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转瞬之间便已掠出数百丈,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细极淡的焦痕。
席慕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