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青锋法的青色锋芒附着在刀身上,紫真宝气自他口中喷薄而出,金汤气血随之翻涌如潮。
雷霆、青芒、紫光、金血,四色交织,在刀身上凝成一柄近乎实质的四色刀锋!
崩岳劲的运劲法门被他催到了极致,定海势、断玉势的气血搬运法门交替催动。
金汤气血自周身骨骼深处轰然爆发,尽数凝聚于右臂之上。
他整个人便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踏碎脚下河岩,朝卢白仲直直撞去。
诛恶刀法第六式——绝命!
刀光横掠,四色交织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瑰丽而可怖的弧光,直取卢白仲的脖颈。
卢白仲的眉头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退,也没有闪。
只是将手中那柄长剑轻轻一转,剑身上的淡金雷光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沉极厚的玄色光晕。
刀剑相交。
咚!
一声极沉闷、极压抑的钝响!
陈灵洗只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从刀身上倒灌而来,便如他斩在了一山岳之上。
崩岳劲的力道被尽数反弹回来,顺着刀身灌入他的右臂,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淌下。
金身罡罩在这股反震之力面前剧烈闪烁,几欲碎裂。
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滑出十余丈,双脚在河滩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卢白仲只是手腕微微一沉,便卸去了这一刀的全部力道。
他那张唇红齿白的少年面孔上,甚至没有半分吃力的神色。
“两楼之差,若非有席慕,我根本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
行炁六楼与行炁四楼的差距,在这一刻显露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卢白仲并非寻常行炁六楼。
他那混杂了雷霆的灵炁杀力之强,比起席慕还要强出极多!
而卢白仲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剑,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陈灵洗,忽然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里没有轻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失望。
“就只如此?”他开口了,声音仍旧清朗如玉磬相击,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人让我来杀你,我还当是多有趣的人物。”
他将长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
玄色光晕已从剑身上褪去,淡金色的雷光重新亮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