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看清他的真正实力。
若他不是高人,卢白仲的雷法之下,他必死无疑。
无论如何,嬴池都不吃亏。
“只可惜……”他低头看着桌案上那张玉律书,指尖在玉面上轻轻一拂:“与那卢白仲的交易,就此完结。”
玉律书上的灵炁波动缓缓消散,那张薄如蝉翼的书页便无声无息地卷了起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嬴池将它收入怀中,又抬起头来,朝身后的幽暗处说了一句话。
“你我立刻回京。”
那幽暗处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生得颇为貌美。
她身上也有灵炁流动,是一位修士。
她走到嬴池身旁,眼中闪过些许不解,大概是不知嬴池刚刚悄然来这沅江府,为何又要回京。
嬴池眯起眼睛。
“若你真就是高深莫测的前辈人物,我谋划于你,却又躲在皇宫中,皇宫中深不可测之辈多如牛毛,即便朝天三楼入得皇宫,也杀不了我。”
“倘若你不是……”嬴池心中冷笑:“那我便再来一趟沅江府杀你!”
那女子自然不知太子心中这诸多盘算。
只跟随在太子身后。
嬴池不再多言,整了整那身玄色锦袍,大步朝殿外走去。
马车已在行宫门外候着。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鬃如银丝般披散。
嬴池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他的面容。
那女子也上了车,坐在他对面。
老太监则立在车辕上,手中拂尘轻轻一甩。
马车缓缓驶动,沿着山路蜿蜒而下,渐行渐远。
芒羊山上,那座巍峨的斗兽行宫渐渐隐没在夜色深处,只剩下一片金碧辉煌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便如一场将醒未醒的梦。
与此同时,沅江府的另一端。
卢家宅邸中,卢白仲正盘膝坐在静室之中。
他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生得唇红齿白,面容俊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他穿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银白,剑柄上镶着一颗碧色宝玉。
此刻,这双眼睛正紧闭着。
他周身隐隐有雷光流转,细碎的电弧从他肌肤表面跳跃而出,在空气中闪烁了一瞬便消散了。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