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芒羊山上,斗兽行宫。
正殿的穹顶高悬,金碧辉煌,织锦帷幔在烛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玉台之上,那道银红蝉翼纱的帘幕已被卷起,露出了帘幕后那张紫檀木的座椅。
嬴池便坐在这张椅上。
今日穿了一袭玄色锦袍,腰束白玉带,头戴紫金冠。
那冠上嵌着一颗拇指大的明珠映亮了那张俊美如冠玉的脸。
他一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极轻极规律的笃笃声。
忽然之间!
太子嬴池色变,闭起眼睛!
他借由秘术,借由那老太监的身躯,感知到一丝灵炁!
那灵炁极为可怖!
虽只泄露了一丝,可那一丝之中蕴含的威能,却令他惊异!
嬴池深吸一口气。
“此人果是强者。”嬴池在心中暗道:“只是不知他是寻真问鼎之人,又或者还有其他目的。”
他低头想了想,忽而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桌案上一张玉律书。
那玉律书书页薄如蝉翼,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青色。
嬴池将那枚玉律书握在掌中,催动灵炁,注入书中。
玉律书上两个人名便泛起了淡金的光芒,在烛光中明明灭灭。
他的目光扫过除他以外的第二个名字。
卢白仲。
嬴池看着这个名字,嘴角忽然露出些许笑容。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几分冷冽的意味。
“若单纯论灵炁杀力,六楼之中第一人,乃是那当之无愧的卢白仲。”
他自言自语地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卢白仲,修为行炁六楼,擅使一门雷法,那雷法极为霸道,全力催发时,便如天劫降世,煌煌天雷之下,便是同境的修士也要退避三舍。”
嬴池似乎是在给人介绍。
“便请那卢白仲……替我试一试那位前辈。”
嬴池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他与卢白仲之间,本就有过一桩交易。
卢白仲想要的东西,他已给了。
按照约定,卢白仲需为他出手一次。
如今正好用在这陈灵洗身上。
若那陈灵洗当真是深不可测的高人,卢白仲出手试探,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