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云和郡主……她是否真就在吸食我的精气?”
那道身影微微一顿。
几息之后,那神秘的声音再度在她耳畔响起:“你身负宝体,灵气充盈。
淳贵妃想拿你入药,云和郡主食你精气修行,以后觊觎你宝体之人,还会有。”
林胧月闻言,脸色骤然惨白。
她低下头来,有些恍惚,等她再抬头,那道屋脊上的身影已然不见了。
——
陈灵洗回到桥机山洞穴,天色已暗。
洞外风声呜咽,穿林过石,席慕便立在洞外的一处山岩上,一动不动,便如一尊石雕。
陈灵洗盘膝坐在洞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修士修行,从心而为,今日我的念头算是通达了一些。”
他又看向席慕。
席慕这具不死柳傀的战力,远超他最初的预期。
金身圆满的人物在他面前便如纸糊,连一招都挡不住便已溃败。
“行炁六楼,杀金身圆满修为的气血武者,便如摧枯拉朽。”陈灵洗在心中默默盘算:“只怕玉气大成的人物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讨得了好。甚至……玉气圆满,也可一战。”
玉气圆满,已是武道一途的极高境界。
整个宝素侯府,明面上最强者不过是银安院中几位金身客卿。
那玄同观中守幡的老者,极有可能便是玉气人物,彻觉神室中,他那一掌之威,陈灵洗至今记忆犹新。
“那老者对比席慕,仍有不如。”
陈灵洗将思绪收拢,从鸿洞袋中取出那一枚得自席慕的灵石。
他将这一枚灵石握在掌中,运转六炁真法。
真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气海中那道灵液溪流随之涌动。
灵石中的灵气便如决堤之水,顺着他的掌心经脉涌入四肢百骸,汇入气海。
那股灵气极为精纯温驯,与他气海中的灵炁几乎同源,几乎没有丝毫排斥便融了进去。
如此一夜修行,陈灵洗睁眼,眼神里带着惊喜。
“一夜修行,抵得上往日一月吐纳之功。”
“六炁真法真诀,加上这灵石,竟有如此奇效。”
他惊喜之后,站起身来,左右四顾。
这桥机山洞穴比错金山那处更宽阔些,洞口虽大,隐蔽性却差了许多。
他又从怀中取出那枚青碧色的竹片,将灵炁缓缓渡入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