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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林钟鸣竟以她为药,令她缓缓而死。”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在空旷的屋中回荡,震得烛火都微微一暗。
“后来她死了。”
赵雍一顿,沉默几息,又目露兴奋之色,伸出手,指了指供桌上那颗黑色石头。
“这颗石头,乃是仙石,是我以外所得!我得了它,便得了一丝成仙的契机。”
他转过身,看着陈灵洗,眼中笑意愈发浓了。
“所以,我卖身入了宝素侯府为奴,我一步步往上爬,从最低贱的洒扫杂役爬到侯府都管,在忍辱负重中苟且偷生。”
“如今,四十载岁月悠然而去。”
赵雍仰起头,望着画像上那张俊逸的面孔,眼中那两簇幽火猛然炽亮。
“杀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语带癫狂,眼神中杀机涌现!
陈灵洗仍旧静默听着。
赵雍似乎极为激动,直视陈灵洗。
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着近乎疯狂的光。
“你可知这机会从何而来?”
陈灵洗不动声色地摇头:“灵洗不知。”
赵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画像上。
他伸出手,指着画上林钟鸣那张俊逸的面孔,手指竟在微微发颤。
“世人不知他这高高在上的宝素侯,平日里名为修道闭关、不见旁人。
可实际上,他闭的哪门子关?修的哪门子道?他早在三十年前就该死了,可他偏偏逆天而行,强行以一面妖幡续命!”
“妖幡……”陈灵洗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
“那妖幡似是活物,要以血肉供养!”
赵雍的声音在空旷的屋中回荡:“既然如此,我便为他准备了一件厚礼。”
赵雍深吸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平稳,可那平稳底下压着的激动却愈发浓烈。
“蕴魂花——也就是这摩诃花。”他指了指供桌上那株深紫色的花:“再配上这诸多宝物……”他又指了指神龛中那些积了厚厚灰尘的瓶瓶罐罐:“再加上人仙赐予的妙法……”
他忽然转过身,直视陈灵洗:“便足以炼制出一枚丹药。”
“妖幡吞噬丹药,便会被丹药中蕴含的药力反噬,放出毒杀之气,足以要了林钟鸣的性命!”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愈发尖锐,便如一个压抑了四十年的疯子终于在临死前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可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