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信大声怒吼道。
几个瘦小但动作异常迅捷的身影,抱着反坦克手雷窜出。
他们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利用弹坑和凸起的石头作掩护,迎着坦克密集的机枪扫射和步兵火力,弯腰疾冲!
子弹嗖嗖地打在他们脚边,溅起一蓬蓬泥土。
一个中国志愿军战士在距离一辆潘兴坦克不到三十米处被侧翼射来的bar子弹击中大腿,猛地扑倒。
但他咬着牙,用尽最后力气向前翻滚,拉燃了手雷的引信,狠狠甩向坦克履带!
轰!
爆炸的烟尘和火光吞没了坦克的下半身,履带应声断裂,这辆坦克当即瘫痪在原地。
其他中国志愿军战士也各自找到了目标。
几声爆炸响起,又有两辆坦克冒起了浓烟。
美军的反应极其迅速。
后续坦克的主炮立刻调转炮口,朝着暴露的反坦克手和可能的火力点位置猛烈轰击!
高爆弹的爆炸将冲锋的战士和掩体一同撕碎。
美军步兵的加兰德步枪和bar自动步枪也以更密集的火力进行压制,压制得堑壕里的战士几乎抬不起头。
美军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开始向堑壕逼近,试图进行致命的抵近射击和手榴弹攻击。
“二排!右翼!堵住那个口子!别让他们插进来!”
一个满脸焦黑的连长声嘶力竭地吼着,操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就跃出了堑壕。
一个排的中国志愿军战士紧跟着他,端着刺刀或挥舞着工兵锹,扑向试图从侧翼突破的美军士兵。
刺刀捅入身体的闷响和愤怒的咆哮瞬间混杂在一起,在狭窄的壕沟里上演着最原始的近战搏杀。
鲜血喷溅在焦黑的泥土墙壁上,迅速凝结成冰。
山顶观察所里,徐信的心沉到了谷底。
望远镜里,美军的后续梯队正源源不断地从集结地域开上来,步兵如潮水般涌动着。
而他的前沿阵地上,视野所及,能动的志愿军战士已经稀疏得可怜。
几个主要的支撑点已被美军突破,战士们在逐段逐段地与敌人争夺每一寸焦土。
弹药更是告急,机枪的射击声比之前稀疏了许多。
参谋长王振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师长!
一营长报告,东面三连拼光了!
西面二连还剩不到一个排!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