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韩军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瞬间倒下一片。
子弹打在冻土和岩石上,溅起点点火星和石屑。
韩军的进攻队形瞬间大乱。
许多人惊恐地趴倒在地,或者慌乱地寻找着聊胜于无的掩体,根本不敢抬头。
督战队的吼叫声和枪声在后面响起,逼迫着他们继续向上挪动。
“迫击炮!短点射!打后面的督战队!”
徐信在左锋一个相对安全的掩体里,对着电话筒嘶吼。
几发宝贵的迫击炮弹尖啸着飞出,落在韩军后方督战队的位置,腾起几团烟雾。
韩军的试探性进攻在志愿军的火力打击下很快溃退下去。
然而,这仅仅是预热。
韩军的溃退刚过,山下便响起了引擎轰鸣和履带碾压冻土的声响。
真正的钢铁洪流登场了!
只见四十余辆潘兴坦克快速逼近,坦克主炮的炮口指向烟雾弥漫的山头。
坦克后方,是成散兵线推进的美二十四师步兵,1加兰德步枪和bar自动步枪端在胸前。
他们步伐沉稳,依托着坦克的掩护压向中国志愿军的阵地。
左锋187师前沿阵地的反斜面上方,师长徐信死死盯住山下那片进攻浪潮:“稳住!
都给我稳住!
放近打!”
他的命令通过简陋的电话线、哨音和嘶喊,艰难地传递到各个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连排。
第一道堑壕几乎坦克炮又轰的掩埋大半,幸存的中国志愿军战士们从焦黑的泥土和破碎的工事里钻出。
他们迅速地架起仅存的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和少量的美制bar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了步步紧逼的敌人。
没有重机枪了,勃朗宁的火力点在之前的炮火覆盖中已被重点清除。
弹药箱被埋在土里,此刻才被挖出,手榴弹盖被拧开,拉环套在冻得僵硬的手指上。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两百米!
“打!”
徐信几乎是吼破了嗓子。
沉寂片刻的阵地上骤然爆发出决绝的怒吼!
轻机枪清脆的点射声、bar自动步枪沉闷的连发声,以及步枪射击声瞬间汇成一片!
子弹泼向山下。
冲在最前方的韩军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瞬间倒下一片。
“反坦克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