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沉声道:“没错!
能把全斗光这样的人,从根子上点醒过来,烧成百炼的精钢,心甘情愿提着脑袋去拼命……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个人魅力。
这是熔炉!
是我们这面红旗,真正能熔炼人、再造人的那股子大力量!
伍万里就是这力量,活生生的样子!”
秦军长点了点头站起身:“老韦,我们可不能比全军长差,此战必须打好,为汉城决战守住这条生命线!”
韦军长目光也变得坚定,望向汉江防线的方向:“有我们在,此战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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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江防线外远处平原上
数以百计的美军坦克履带碾过冻土,引擎的咆哮声浪汇成一洪流,离沉寂的汉江南岸防线越来越近。
美骑兵第一师、第七步兵师、新编陆战第一师,这支临时拼凑却装备精良的集团军,终于抵近了汉江最后屏障。
美军装甲群的轮廓在弥漫的硝烟和晨雾中若隐若现,履带卷起的泥雪混合着冰渣,划出一道道地面轨迹。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冰冷地扫视着南岸那片依托残破江堤构筑的阵地。
装甲车紧随其后,运兵车里挤满了荷枪实弹、眼神凶狠的美军士兵。
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沉甸甸地笼罩着整条汉江防线,连呼啸的北风似乎都在这股肃杀之气前凝滞了。
距离前沿不到五公里的一个半地下掩蔽所内
美骑兵第一师师长弗里曼少将,同时也是这支临时集团军的最高指挥官,正站在一张铺满作战地图的长桌前。
他刚刚放下手中一份情报简报,嘴角扯出一丝的轻蔑:“汉城指挥部危在旦夕,每一分钟都关乎全局。
但看看我们对面的汉江防线,不过是些残破不堪的野战工事!
更可笑的是情报确认,负责防守的,竟然有一个整军的韩军叛徒部队!
新八军?哈!
一群为了活命才倒戈的懦夫!”
美第七师师长韦恩是个大块头,闻言立刻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弗里曼,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礼物!
这还用分析?
中央防线肯定是那些难啃的中国骨头在守着,硬骨头当然要放在最中间顶着!
至于侧翼嘛,东翼西翼总有一个是那些韩国叛军!
毕竟他们不在侧翼,难道还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