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志愿军没多久,就长不出志愿军的骨头!
你们是觉得我新八军成立日子短,骨头还是软的?
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从旧军队过来的人,扛不起志愿军这杆大旗?!”
他目光灼灼地逼视着秦、韦二人,那股决绝的气势竟让两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心头一震。
全斗光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50军!50军也是起义过来的部队!
之前他们在汉江南岸,用血、用命,硬生生扛住了美国人多少飞机大炮?
打出了‘共和国之盾’的赫赫威名!
他们行,我们新八军,一样行!
汉江的中央防区,新八军守定了,寸土不让!”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地图,仿佛穿透厚厚的土层,看到了汉城方向那冲天的火光与厮杀:“汉城里,伍万里首长正带着钢七总队,在血火里一寸寸地啃着敌人的骨头!
他在前面为整个东线劈山开路,我全斗光守在这里,守的就不只是汉江这道水!
我守的,是伍首长的背脊!
是他的后路!
伍首长对我全斗光,有再造之恩!
我虽不是中国人,可伍首长教我念过——‘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今天,就是我新八军,提玉龙,报此恩的时候!
中央防线,交给我!
人在,阵地在!”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这两句古老的诗文,裹挟着全斗光全部的生命热忱与决绝信念,如同惊雷,轰然炸响在指挥部里。
秦军长和韦军长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身体同时一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全斗光。
昏黄的灯光下,全斗光的脸膛因激动而泛着赤红,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哪里还有半分伪韩军队的畏缩?
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甘愿赴汤蹈火的忠诚!
震惊如同冰水瞬间漫过两位老将的心头,随即又被一种滚烫的敬意所取代。
秦军长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全军长,你……”
韦军长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说什么,声音却堵在胸口。
他们太清楚这两句诗在此时此境、从此人口中迸出的分量。
那不是文人的随口一句话,而是赌上性命的誓言!
“首长!不必再劝!”
全斗光猛地一挥手,斩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