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广东、广西、荆北、利州、夔州等路,全部一个进士都没有。
嘶!
徐来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仅开封府和国子监(太学)的进士数量,就直接占了今年进士总数的58。
首都天龙人是吧?
最搞笑的是河北路,除了开封府之外,就属河北的解额最多,比国子监的名额都更多。那么多河北举人进京,居然只考中一个进士。
河北解额,是广东的两倍有余!
「唉,散了吧。」学生们兔死狐悲。
尤其是去年中举,却没发解的内舍生,心里的怨气瞬间就没了。
他们觉得就算自己被发解,今年多半也是考不上。
「今年怎只录165人?」
「现在两年一科,以前四年一科,相当于以前的300多人。」
「上一科不还录了183个?」
「估计下一科录得更少,毕竟是谅暗榜。」
此言说出,全场沉默。
比165人还更少,那得少成啥样啊。
下一届科举太扯淡了,竞争激烈不说,进士待遇还最低。
徐来不禁挠挠头,感觉自己穿越错了时间。
早几年晚几年都可以啊,遇到最倒霉的一届科举是什么鬼?
「徐来,徐来!徐来何在?」外面有人不停呼喊。
徐来闻言出门:「在此,在此。」
一个官差走过来,竟当场宣读非正式公文:「经略使余相公示诸生:本使久闻广州州学,育人材、兴教化,冠于岭南————」
「有州学生徐来者,献得桑剪————学问不在高阁,在田间;器用不在华丽,在利民。」
「本使今特赐银铤五两,以彰其功。仍命州学录此事,永为劝学之式————」
闻讯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一个个都已经听傻了。
这刚奖励一回,现在又来一回。
而且直接奖励五两银子,比上次勘察水利还更丰厚。
徐三郎到底干了啥?
当然是打小报告有功啊,只献桑剪不可能奖五两银子。
「三郎,上次你说的桑剪,竟真造出来了?」杨殊惊喜道。
徐来笑着说:「介之兄,你家就有桑园,可打造两把回去。不仅能让自家便利,乡民若请铁匠仿造,整个季华乡都可受益。」
「此乃应有之义。」杨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