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六娘子叫来。」
不多时,翩翩脚步轻快走进书房,侍女语儿则在门外候着。
「过来帮忙。」余靖说道。
翩翩看不明白:「爹爹,这是在做什么?」
余靖说道:「杠杆实验。我说,你帮忙做,做好了再给你讲解。」
「哦。」
父女俩就这么捣鼓起来。
忙活一阵,余靖忽然问:「翩翩,你还记得徐三郎吗?」
「记得啊,来家里吃过一次饭。」翩翩说。
余靖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一些:「你对他观感如何?」
「还算不错。」翩翩说完这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因为她反应过来了。
父亲问女儿对某男子的观感,稍微想想就知道是啥意思。
余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要女儿不讨厌即可。
反正皇帝刚刚死了,百日之内不得婚嫁,甚至连订婚都不可以。
婚姻六礼,完成第四礼才算正式缔结婚约。民间总有人在丧期钻空子,先跑完前三个流程,准备好第四个流程,卡bug等着丧期结束。
这种事情,余靖肯定不做。
站在门外候着的语儿,此刻却是欣喜若狂,嘴角翘起根本压不住笑意。
余靖想了想,对女儿说:「后天徐三郎要来家里吃饭,你言行举止端庄一些。」
翩翩低头不语。
州学。
一群学生正在邸报。
「找到没有?」
「莫急,莫急。」
没人遵守安静纪律,因为这份邸报,是新科进士特刊,记录有完整进士名单。
围在最里面的学生,认认真真把名单看完,非常遗憾地宣布:「今年的进士榜,一个广东人都没有。」
「唉!」
众人纷纷叹息。
——
其实,也可能有广东人。比如广东士子去读太学,如果考上了进士,属地会标记为「国子监」。
徐来提议道:「要不,统计一下各路分进士数额?」
「这主意不错。」
同学们开始认真统计。
不到一刻钟,就有人念道:「今年只录取进士165人,录得好少啊。开封府66人,国子监(太学)30人,福建9
人,江西8人————
「陕西2人,荆南2人,河北1人,河东1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