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冠盛摇了摇头,「你被骗了,港币值钱的很,现在弄到外汇太难了,黑市里能卖出明面上的三倍价格,要是路子对,四五倍都可以。」
周行舟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样啊——我不懂汇率这个事情,也没有关注过,感觉五万块很多就卖了。」
秦冠盛笑着说:「吃亏了,吃大亏了!」
周行舟笑了笑,「不卖不行啊,当时是京城的老板一起过来的,京城老板给的钱,我以后要和京城那边合作的话,得给人家面子。」
「再说我动动手就赚了五万块,亏不亏的现在说也没用,大过年的不要给自己心里添堵。」
附近的坐在沙发上的林建设说:「我们这舞厅每年能挣二十多万,你要不要入股?以后赚的钱有你一份,这里的女的你也随便玩。」
这里的男人都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
周行舟礼貌地拒绝,「不了,我爸管的严,你们家里就不管你们吗?投资舞厅,说出去不好听。」
秦冠盛抽着烟,并没有感觉到冒犯,因为这说的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
「家里人不知道,你也别说出去。」
秦冠盛几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这里实际上另有负责人,但是几人利用了家里关系提供了保护,每年从这里拿零花钱。
家里不一定真的不知道,具体知道不知道,还真不好说。
周行舟点头说:「我听家里亲戚说,南方都在倒卖汽车家电赚大钱,咱们这里机会太少了。」
众人都觉得周行舟说得对。
林建设叹道:「白云市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出路?我要是在京城就好了。」
周行舟笑道:「等你爸去了京城,你就能去京城了。」
林建设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双手搂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舞厅姑娘。
「我爸还早着呢,就比你爸稍微好点。」
周行舟没说什么。
和这些人相处的一点都不愉快,但是又必须要面对。
就像是自己父亲也要经常和领导吃饭喝酒一样,都是应酬。
亲戚少走几家没事,领导家里少去几次就很麻烦。
等回到纺织厂后,周敬业就从领导嘴里的小周,变成了周厂长。
厂里的高层中层也按照顺序过来吃饭,每天食堂都忙个不停,天天大鱼大肉。
这样的好日子,自然把周敬业养得越来越胖。
刚从部队出来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