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召王定罪,织王便知他没了退路,必然,拼死一搏!」
「不错!」谋士点头,擡头看到自家主帅投过来赞许的目光,心头一热,继续道:「若织王真的要拼死一搏,背水一战,那即便最终咱们胜了,也会有太多人死去,累及的百姓就更多了。反之,若不给召王定罪,织王便会心存退路,就不会真正做到背水一战,如此,待咱们势头壮大,几倍于对方,到时,织王只要不是傻子,便知道应该怎么选,是打一场必输必死之战,还是选择活路,享受荣华,相信他知道该怎么选。」
「原来如此!」几个老臣想通了其中关键,也是连连点头。
他们迂腐归迂腐,却不是真正的不知变通。而且越想,越觉得这个决策英明,若是做成,可避免兵戈之乱,真这样,那放过召王又如何?
这时赵君仪开口道:「召王我不见了,告诉他,让他给织王写一封信,劝降,写完拿来给我过目,之后将他安置到一处院落,严加看管。」
众人心中明白,这就是圈禁。
不过对召王这种人来说,已经算是额外开恩了。
还有老臣想了想,开口问:「若织王收了信,还是不降呢?」
赵君仪则道:「他降也好,不降也罢,如今我势已成,那信只是为了稳住他,短则一年,长则三年,待咱们以数倍于他的精兵压境,到时,他只有归降一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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