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沦为阶下囚。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他已经不止一次要求见赵君仪这个妹妹,他的目的也很简单,究竟是要杀要剐,还是怎么地,给个准信儿,至少能让他安心,不然每天被关着,提心吊胆,过也过不好,这日子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赵君仪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哥哥现在的想法。
她暂时不见,倒也不是故意吊着对方,而是没时间。
打下云京城,这件事极为重要,甚至是最为关键的一个节点,毕竟云京在景国的地位便是偏僻小村里的村民也都知道,都知道,云京,才是帝王之都,只有入主云京,才是正统」。
现在,这个正统」到了自己手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彻底将云州其他城池县地平定,这需要兵力,需要时间,需要手段,很多事,她都需要亲力亲为,每天就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极致,所以哪还有时间去见召王。
不过几天忙碌之后,很多重要的命令已经下发,一些繁琐的事情也逐渐理顺,赵君仪知道,她需要考虑考虑这位兄长的事情了。
毕竟有些事,不能一直拖着。
至于如何处置这位兄长,赵君仪实际上早有腹稿。
「主帅,召王和织王争斗,乃是景国乱世之始,其罪之大,罄竹难书,当重罚,严治!」说话的是景国老臣,属于那种刚正不阿,认死理的读书人。
这种人眼里,就算是皇亲国戚触犯国法也是要治罪的,而且,还得从重处置,不然如何安民心,如何定天下。
这种人心思是好,可做事未免有些循规蹈矩,不懂变通。
便如同此刻,老臣这话,赵君仪就不同意。
「召王不可杀!」只是一句话,就让那老臣和另外几个大臣眉头一皱,当即是问道:「祸国之罪,怎能不杀?」
不过这次,赵君仪没说话,而是另外几个谋士开口道:「几位大人,主帅此举另有深意,敢问几位,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以正国法,杀祸国贼首,还是平定乱世,给天下以太平?」
几个老臣一愣,想了想,异口同声:「自是后者更重要。」
「可如今,四州之地还未彻底平定,召王虽败,云州虽平,可孟州,依旧有织王掌控,而其麾下兵马,不弱于主帅啊。」一个谋士一脸凝重,随后又道:「试问,若是给召王定罪,织王会怎么看?」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这谋士一句话,就让那几个老臣瞬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