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也不大,但却被哥俩收拾得很乾净,甚至里面有一些锅碗和火炭,以前在下面抓了鱼,就上来烤著吃,味道一般,但小哥俩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洞里,还有几根笔直的木棍,粗细皆有,都是两人在山上精挑细选”出来的。
这棍,有的时候可以当成剑,有的时候当成刀,还有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棍o
许缘拿起他那根清风剑”,挥舞了一番,嘴里嘟囔:“还是比不上小姑那一把清风剑,那天把她的剑偷出来耍耍,一定很威风!”
玩累了,许缘就躺在山洞里铺好的干稻草堆里,结果闭上眼居然不知不觉睡著了。
等醒过来,许缘往外一看,心里立刻慌了。
“天怎么黑了?”
他急忙跳起往外冲,心里慌得不行,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回去要挨板子了。
只是刚出来一会儿,前面山路就有人影晃动,还有人声传来。
“顺著这条路就能上到鹿芽山后山,最多两天,就能到达苍州地界,比走其他路线要快七八天,就是听说,这条路不太平。”一个声音传来。
紧接著另外一个粗獷的声音笑道:“呵,能有多不太平?不过就是一些占山为王的贼匪,可咱们手里的刀,比他们的还要锋利,怕什么?遇见了直接剁了就是。”
“没那么简单,据说是一些脏东西。”起先说话那人道。
“哪儿那么多脏东西,便是有,咱也有驱邪的傢伙式儿,怕什么?现在梧州这边眼见一统,咱们想起事难度极大,追捕咱哥几个的文书都贴在各城各县,此地已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只有去到苍州那边投奔几位大爷才有好日子,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打回来。”
“那倒也是,如今大路上有官兵把守,只有这山路才安全。”
“嘘,什么人?滚出来。”
正听著声音的许缘此刻暗道不好,想跑,结果刚迈出几步,就感觉身后有风,隨后被人一脚踹在地上,好悬没岔过气去。
“是个小孩!”有人说道。
“就他一个?”
“没见著其他人,这小子听到咱们说话了,乾脆杀了。”说话间,有拔刀的声响。
“等一下!”有人说道,隨后许缘感觉自己被人拎起,便见面前七个汉子,高矮胖瘦皆有,个个面露凶相,手持尖刀,因为也没有点火把,月光下,几人凶相更露,这会儿七双眼睛盯著许缘。
“小子,你是谁,老实说话,敢乱说,把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