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仪来了的消息,许家人自然知晓了,许有田觉得应该去迎接,毕竟赵三公主身份尊贵,倒是让许望山和许望年给拦住了。
理由也很简单。
许望年道:“我知赵三公主与二哥如好友,胜知己,她心中悲切,不入家门,却只去衣冠冢,就是想要单独和二哥说说话,如此又何必去打扰她?”
当然有些话他也没说透。
这男女之间若是胜过知己的关係,就只有夫妻了。
可二哥与赵三公主明显不是,只能说,是有缘无分,或许二哥未必会这么想,可赵三公主这次的態度却让他不得不这么认为。
所以,还是不见比较好。
又想起前段日子二哥出殯时,就连山上那裘墨也是一路泣不成声哭嚎相送。
晚上,狼妖啸岳趴在坟头一边哭,一边喝酒,还自言自语说起过往,那场面,別提了。好在是有他和大哥跑过去不让凡人靠近,不然,看到一身白衣,头上裹著白布条,在坟头趴著,哭到快岔气的大灰狼,正常人都会嚇尿过去。
此刻墓地,赵君仪盯著碑上许望川”三个字,痴痴不语,脑海中闪过的是过往之事,此间无人,她终於是哭了出来,只是哭哭,又笑,笑了几声,又哭,最后泣声问道:“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可你答应我的事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赵君仪背后响起。
“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