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急事,需立刻启程回去一趟。”李乾带头说道。
“出什么事了?”赵君仪关心问道。
“家中长辈前段时间不幸辞世,孝道所系,心如火焚。伏乞主帅恩准我三人归乡奔丧,以全小辈之义!”李乾开口说完。
一听此言,赵君仪也是面色一正,急忙起身上前:“怎么不早说,这是应有之义,你们现在就启程,路上盘缠可够用?对了,还有快马,拿我手令,去领几匹快马,这样路上快些。”
说完,赵君仪低头伏案,书写手令,起身交过来的时候,又问道:“对了,若是北望村的长辈,我也知晓一些,是哪位?”
“我二师叔,许望川!”李乾刚说完,便看见赵君仪身子一晃,手中书令好似有千斤重,脱手而落,当下是一愣:“主帅,您这是”
赵君仪却是没有理会,而是颤声再问:“你重说一遍,谁死了?”
这时候,李乾三人也看出不对,只是三人不知细节。
“是我明宗二师叔,许家二爷,许望川!”
“书信何在?”赵君仪突然瞪眼问道,声高八调,此刻这般气势直接將李乾三人镇住,李乾只得取出报丧的书信递过去,赵君仪手指颤抖接过,观之不语。
这一刻,屋內落针可闻。
三人心中疑惑不解,但也看得出来,赵三公主不光是与二师叔认识,怕是关係比他们想的还要好。
这时候他们也不敢打扰,只是站在那边,可那种沉闷到极致的气氛,还是有了一种感同身受。
因为赵三公主方才眼中的震惊和隨之而来的悲切,绝不作假,称得上情真意切。
许久,她才抬头,深吸口气,道:“我与你们,一道回去!”
让李乾三人震惊的是,这一次,赵君仪居然是一个隨从和近卫都没带,只是他们四人,分骑一马,昼夜不停赶往北望村。
这一路,赵三公主一个字都说,眼睛通红,却也没有流一滴泪,可偏偏,不说话,不流泪,却让人將中痛入骨髓的悲切看的明明白白。
三人明白,赵三公主与二师叔,估摸都不是一般的关係好。
怕至少都是知己”一级的。
一直到了北望村,四人都没有怎么休息,赵君仪到了许家门前,却没有进去,只是问清楚许望川之墓位置,孤身前往,她已知,许望川已尸骨无存,墓中所葬也只是他留下的一副衣冠。
属衣冠家!
可她就是想去,再和对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