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自己此刻並没有刻意显露阴身,对方却能看见,说明也是一个通窍修者,可自己看对方却看不出丁点灵蕴,便如一个普通凡人,而且还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凡人。
如此,好奇更胜,於是也是坐在对面,两个和尚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只不过一个白净,衣不染尘,足不沾污;另一个风尘僕僕,僧人破旧不说,整个人看上去瘦的皮包骨,额骨凸起,感觉马上就要饿死了,如此反差巨大。
偏偏就是反差这么大的两个和尚,此刻在云遮月的深山老林中相对而坐,场面看似和谐,可也隱藏著一丝难以言明的诡异。
慧尘不知对方所想,就是觉得这和尚来的蹊蹺,而且他知道对方一定看出自己是鬼,却一点都不怕,还专门坐下休息,必有所图。
想了想,还是先开口道:“不知大师法號?”
对面僧人回礼:“叫我饿僧便好!”
饿僧?
慧尘心想,这是什么怪法號?哪家寺院会给寺中弟子起这种名字?
多半,是这人自己编的。
心中立刻又多提防了几分。
只是这饿僧並没有接著话茬说话,只是端坐不动,不知道的,定会以为这位已经饿死了。
对方没动作,慧尘也不会说什么,毕竟那边许望川还在突破,这关键时刻,不可出什么乱子。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是不是发现这边有通窍境修士要突破至炼气境,故意前来有所图谋,若真如此,那慧尘拼了这游魂阴身不要,也得阻止对方。
所以他看似平淡端坐,实际上已经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甚至早就做好了突然动手的打算。
这三年在许家,慧尘和尚可不是啥也没干,真人偶尔会说一些鬼修的法门,说是探討,可慧尘和尚明白,那是真人刻意点化自己,而鬼修之法的確有用,便如自己现在修成『游魂』,就有了和旁人斗法的资格,不然换做之前那孤魂野鬼的情况,別说与人斗法,夜风稍微大一点,自己就得被吹散了个球的。
“罪过,罪过,怎能胡思乱想那污人言语。”慧尘想到这里,自己给自己告了声罪过。
时间流逝,过了许久远处山腰似有动静,隱约之间,还有一些零星火光,好像是有路人经过。
只是相隔至少两三里地,看不真切。
“夜寂野林,究竟是什么人路过,我看这位师兄也好奇,不如一起看看!”对面饿僧突然说话,隨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钵盂,当中竟已经盛了水,饿僧將这钵盂放在两人之间,弹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