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那就不好弄了。
见许望山不搭理自己,裘姓道人眉头一皱,却是面露不悦:“你这后生怎的如此不知好歹,我好心帮你,你不谢我就罢了,还耻笑於我,该罚,该罚!”
说罢,居然是突然睁开了之前紧闭的右眼。
这人右眼並没有瞎,只是眼瞳浑浊,带著一抹紫色,与左眼大小也不一样,许望山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他踉蹌止步,抬头一看,周围不知何时起了雾,四周只见树影,三五步外就已看不真切。
至於那裘姓道人,早已是不知去向。
许望山眉头一皱:“不对,这地方不对劲!”
他快走几步,却不见地上鹿尸,雪地上更是连血跡都没有,又是狂奔数十步,却见周围景色毫无变化。看到这里已是心中一凉,便知道著了对方的手段,当下是心乱如麻,干著急,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破解的法子,毕竟他这一身蛮力,在这种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
真正的山林当中,裘姓道人看著被自己的弄的浑浑噩噩呆立不动的许望山,只是微微一笑,又闭上了他那只浑浊的右眼。
“今日我心情好,不想杀人,让你在这里站上一夜便当是惩处,至於会不会冻死,有没有野兽吃你,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哈哈哈哈!”
说完,这裘姓道人走过去,先是將左手手里的酒罈归併右手,然后再將地上小鹿拎起,却是一步迈出,向深山而去。
山路难行,更別说拿著重物,可这裘姓道人却是如履平地,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一处山崖之下,他抬头一看,那边石头刻著三个字:斜风岭!
“到了!”裘姓道人继续向前,四下寻觅,果见前面枯木成林,林后崖壁下隱著一个洞口,好似利斧斜劈,称得上天工奥妙,他在洞口站定,扬声道:“啸岳道友可在?裘墨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