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目光四下一扫,却是从许望年手里接过刀,几步衝到侧面一处土坡之上,四下再看。
月色当头,微风轻扫,四周寂静。
就这么看了半盏茶的时间,许有田才走回来。
“回屋!”说完,引著许望年回到放著青玉灯的屋子。
问清楚怎么回事后,许有田道:“你大哥和二哥办事稳妥,而且他们已经踏入仙道修炼之路,我倒是不担心,但方才你確定没有看错,是有人窥视?”
许望年点头:“肯定有人,就是,没看清!”
许有田眉头更紧:“咱们家这隱秘不可告人,而村中邻里也少有那种心怀叵测,暗自窥视的人,若有,也是寥寥几户,天亮后我去试探一二,看对方漏不漏马脚。”
说完,看向许望年,露出一脸微笑:“小年,你去睡吧,爹守著这里,这夜里起来,就睡不著了。”
许望年回屋睡觉,不过也同样辗转反侧,想著自己如何才能踏入修炼之路,又想著之前见著的黑影,究竟是谁。
“別让我知道是谁,不然,非得杀了埋在山里不可。”许望年虽然才十二岁,却也明白什么叫做人心叵测,什么叫怀璧其罪,更何况,有些事儿是真的不能暴露,否则拔出萝卜带出泥,高家被灭门的事儿也会被翻出来。
“所以,会是谁呢?等一下”许望年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出屋,找到了许有田:“爹,刚才我衝出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药味。”
距离许家小院十几米的一处凹地乱草丛生,一人偷偷见著许家父子进了院子,又等了一会儿才哆哆嗦嗦起身,连滚带爬跑开,一直回到家里才敢大喘气。
“这许家人倒是警觉,大半夜他们不睡觉,却守著一盏玉灯,为什么?而且刚才他们那么紧张,定是做贼心虚,哈哈,这已经是不打自招”
这人喃喃自语,脸露得意,看样子二十来岁,乃是北望村里有名的懒汉王二,他这几日身子不適,正喝著土方熬的汤药。
“爹,刚才你去哪儿了?”破屋內,一个七八岁的女娃俏生生起床,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二看了一眼自家闺女,却是满脸嫌弃:“你老子做什么,用得著你这丫头片子多嘴?”
说完还不过癮,继续骂著,仿佛人生的不得志和不如意,都怪他这个女儿。
也是因为重男轻女,王二总感觉自家婆姨早亡,日子过成这样,都是这个倒霉女儿克的。
女娃许是被骂惯了,一声不吭,只是將身上的破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