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年被两个哥哥拉起来。
“大哥,二哥,你们要出去?”许望年十二岁,看上去稍显稚嫩,实际上说话办事已经很有章法,再加上一直在读书,用许有田的话说,是家里最有希望有一番作为的。
“小年,现在刚到子时(夜里十二点),我和你大哥出门一趟,你看著灯,我们最迟卯时之前(凌晨五点)就能回来。”许望川拍了拍许望年的肩膀。
后者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待两个哥哥轻声离开,都不开院门,竟然只是轻轻一跃就如灵猫跳出院外,许望年看得心驰神往不能自已。
他悄悄关上门,先將自己的短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盯著窗台那青玉灯,想了想,直接起身跪下。
“灵灯灵灯,我给您老人家磕头了,您既然给了大哥和二哥机缘,让他们踏入修仙之路,也给我一点吧,他们答应你的事儿,我也可以做到。”
此刻许望年嘴里不断嘀咕,念念有词。
磕完头,盯著灯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立刻是唉声嘆气:“又不成吗?嗨,我就不信了,书中有云『水滴石穿,绳锯木断。』嘿嘿,灵灯先生,我这颗诚心就像那小水滴,天天磨您,迟早把您的心门磨开答应我!”
当下又高兴起来。
少年心境便是如此,说坏就坏,说好就好。
过了一会儿,许望年盯著青玉灯发愣,看著玉灯上凝结的银色光晕,心中惊奇的同时也是胡思乱想:“灵灯先生,可是在吸纳月光?我也练过那太玄淬体诀,但半个多月不得其法,连一缕灵气都没有凝聚,二哥说我没有灵脉,除非灵灯帮我铸灵脉,否则,修仙无望哎,烦啊!”
他抬头望月,隱约之间仿佛能看到一道道隨风垂落的银丝落在灯上,只是仔细看的时候,又都看不到了。
就在这时,许望年突然看到远处墙头闪过一道黑影,当即是心中警觉,隨手抓起案上短刀从窗口跳出去,拉开院门向外一看,四周黑漆漆一片,寂静无声。
“奇怪!”许望年一脸狐疑。
这时屋里许有田也听到开门的动静,同样披著一件衣服衝出来,看到许望年在院外四下张望,立刻走过去:“怎么了?你大哥和二哥呢?”
“大哥二哥出门办事,说是卯时前回来爹,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人在咱们院墙上张望,不过追出来后又没看到人”许望年压低声音说道。
许有田一听,脸色立变。
他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