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咱们扑倒行那云雨之事,如此趁他们精虫上脑,下手剜心才是最好”丫鬟打扮的女子低声细语,似有不解。
“小妹,你头一次跟我出来,自是少见多怪,他们若是扑来当然最好,但不来也无妨。总之遇见咱们,算他们倒霉也是因为咱们姐妹无依无靠,此番好不容易有血枫岭的大妖引荐,所以这份『人牲礼』备的越隆重越好。”那小姐打扮的女子邪魅一笑,眼瞳中闪过一道绿芒:“不过能魅惑这些人最好,若是逼得他们动刀反抗,到时候你我下手怕是难有分寸,且这人肉,若是恐惧时剥下,胆血凝於肉,最是苦涩难吃。”
破庙四处漏风,雨虽缓但风更急,吹得呜呜作响。
破庙之內以中间石台为界,一侧两女美艷如画,时而嬉笑,时而用勾引的眼神看向那几个男人;另外一侧八九个汉子看似聊天,实际上一个个难熬的很,而这长夜才刚到子时,想要熬到天亮却不容易。
过了许久,这时一个女子语带哽咽,忽而抚腹轻嘆:“赶路急了些,至今粒米未进……不知诸位可有乾粮分些充飢?”
这种事儿对方既然开口,不搭理肯定是不行的,许望山和赵姓行商对视一眼,前者取了两个干饼,一条兔腿起身走过去,赵姓行商也是站起跟在后面,显然是提防有异,好互相照应。
“多谢这位公子,山雨阴冷,公子能否再借奴家一件衣衫”接过食物,小姐模样的妙目含春,却是忽然佯装站立不稳倒向许望山,更是藉机伸手探入许望山衣衫之內。
看样子,是藉机抱向对方。
但就在此时,她突然面色狂变,张嘴发出一声刺耳尖啸,那声音混著雷声炸开,震得樑上积灰簌簌直落。便见一具人皮竟像被狂风扯碎的纸鳶般落在地上,一道黑影破开人皮倏地倒飞出门,瞬息间已掠过十丈雨幕,快得只在眾人视网膜上留下扭曲残影。
空气中,隱约残留著一抹血肉烧焦的臭味。
这一下变故来的极为突然,丫鬟模样的女子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也是戾目看了许望山一眼,衣服都没穿便追入雨中,眨眼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