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怎么看都透著怪异,许望山与人交际方面不如经常走南闯北的赵姓行商,但他观察力更细致。他早就看到这两个女子脚下的鞋袜並无多少泥水,若真是一路上山,这怎么可能如此乾净?
总之,这两个女子有问题,虽说未必如他所想那般是遇到匪人又或者遇到妖邪,可小心没坏处。
几人聚到那边新生的柴火堆旁坐下,不过却没了之前的轻鬆,许望山更是將柴刀取下,放在腿上,这样用时,拿起便能砍。
一眾行商也是如此,朴刀在旁,也没人说话,眉宇当中都藏著一丝凝重,时不时都会看向另外一边那两个女子。
只是这一看,便是叫几个男人面红耳赤。
篝火噼啪炸开一枚火星的剎那,一女子忽地转身解带,湿透的罗衫顺著肩头滑落,火光勾勒出纤薄脊背上水痕流淌的沟壑,半透的素色小衣紧贴腰肢,肌肤胜雪,曲线勾人。另外一个女子俯身拨弄髮髻,衣襟松垮间锁骨凹陷处聚起一汪水光,隨呼吸颤巍巍若隱若现。
见此情景,几个行商喉结滚动,呼吸急促,攥著乾粮的手指几乎掐进麵饼里。
“呃咳咳”
赵姓行商这时故意咳嗽一声,几个同伴皆是反应过来,有些面红,急忙低头,这时候赵姓行商压低声音道:“山中野花带刺,换做正常女子怎会如此,况且这年月哪有女子单独出门的,呵,今夜怕是不太平了!”
说完,又看向许望山:“许兄弟,你是本地人,你怎么看?”
“赵老哥说的在理!”许望山这会儿都不敢去看那边女子,脑子里都是刚才两女宽衣解带的模样,虽说被勾起了些许邪念,可毕竟理智还在,他想了想,也道:“村中老人说狗血和童子尿驱邪,若那两位真有问题,撒泡尿在刀上,乱砍一通就是了!”
赵姓行商点头,转头对身旁一个年轻行商道:“刘石头,你小子还没成家,真要是出了事儿,得借你尿用用!”
那边叫做刘石头的年轻人面色一白,颤巍巍点了点头,显然是有些怕了。
“当然,平安无事最好,不过这一夜都別睡了,等太阳冒头,过了这地界到了村县再好好休息。”赵姓行商年纪最大,这会儿自然成了眾人主心骨。
他们这边低声窃语,十二分警惕,那边两个女子却也是交换眼神,低声交谈。
“姐姐,我都脱的只剩一件了,他们怎得还能忍住?按理说,荒郊野外,两个无依无靠柔柔弱弱的女子和他们共处一室,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不得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