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废弃坦克的车身撞得横移了半米。
“咳……”
他瘫软在地,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大口喷涌,眼中的神采正迅速流逝。
直到生命终结,他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由五千名精锐组成的【血杀阵】,会被一个人,一拳轰碎。
“该全灭了。”
戏台上,张凡轻轻叩击着虚空,语气漠然。
他身后的五面旗帜猎猎作响,将源源不绝的力量注入战场上每一个友军士兵的体内。
此刻的战场,已然化作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失去指挥、战阵被破的赤血卫,在狂暴的三团士兵面前彻底崩溃。
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在紫金色的能量洪流面前毫无意义,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的增幅面前沦为一个笑话。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残存的赤血卫终于崩溃,他们丢盔弃甲,转身朝着来时的缺口疯狂逃窜。
“跑?”
张凡眉梢微挑,右手剑指缓缓抬起,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满的圈。
“锣鼓已收,戏未演完,谁让你们退场的?”
嗡!
战场边缘,那无形的戏台屏障骤然凝实,化作一道半透明的紫金色光墙,将整片区域彻底封锁。
几名冲在最前的赤血卫一头撞在光墙上,直接被巨大的反弹力道震得七荤八素。
张凡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杀红了眼的三团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那些被圈禁的、绝望的赤血卫。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
甚至算不上一场战争,只能算是一次单方面的……处刑。
当最后一名赤血卫的头颅被一名三团士兵砸碎,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动力外骨骼过热发出的“嘶嘶”声,在空气中交织。
张凡站在那早已消散的紫金戏台原处,身后的五面护背旗发出一阵机括闭合的声响,依次折叠、收缩,最终化作五道流光没入他的储物空间。
那身威严赫赫的紫金战甲也随之隐去,变回了那套朴素的作战服。
啪。
他打了个响指。
笼罩战场的紫金色光墙瞬间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落幕。”
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