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接着投降了。」
车师王打着算盘。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投降,匈奴强就投匈奴,汉朝强就投汉朝。
城楼上的守兵乱作一团,惊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等他们定下神来调整防御部署,汉军前锋已然顶着密如雨下的箭矢,冲到了城墙脚下。
一架架云梯如虬龙般迅速架上城墙,沉重的破城锥则被数十名壮士合力擡起,一次次狠狠撞击着用夯土筑成的简陋城门。
西域的城池本就低矮粗陋,与大汉境内巍峨坚固的砖石城墙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本就难以抵御大规模的攻城战。
再加上汉军将士悍不畏死,攻势如潮,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那扇摇摇欲坠的城门便轰然碎裂。
「杀!」
将士们呐喊着,沿着城门的缺口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一场惨烈的巷战旋即爆发。
没有任何迂回的计谋,没有半点花哨的招式,唯有最原始、最直接的生死搏杀,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城门碎裂的巨响尚未消散,汉军将士的喊杀声已穿透街巷。
最先涌入的前锋小队刚踏过门槛,迎面便撞上一队手持弯刀的匈奴骑兵。
一名汉军小兵刚举起盾牌格挡,匈奴骑兵的弯刀已顺着盾牌边缘劈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出一串血花。
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长枪直刺骑兵胯下的战马,战马吃痛嘶鸣,将骑兵掀翻在地,周围的汉军立刻一拥而上,长枪短刀齐下,瞬间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梁有顺策马踏入城中,目光迅速扫过街巷布局。
西域城池的街巷狭窄曲折,黄土夯筑的房屋低矮密集,敌军正依托房屋残骸和巷口设置障碍,试图用巷战拖延时间。
「传令下去,小队为单位,沿两侧街巷穿插推进,避免扎堆!」他高声下令,剑锋一扬,朝着前方一处敌军聚集的巷口冲去。
「举盾推进,弓箭手压制!」
np段彭嘶吼,举起盾牌挡在身前,身后的士兵立刻组成盾墙,缓缓向前挪动
激战已过半日。
交河城内早已尸横遍野,暗红的血渍浸透黄土,在残阳下泛着令人心悸的色泽。
汉军将士悍不畏死的战力,远超北匈奴与车师联军的预料,他们如猛虎下山,刀劈矛刺间尽显悍勇,直教敌军心惊胆寒,步步溃退。
匈奴与车师联军的残存空间,被逼至城隅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