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回头望向立在廊下的np王昭君。
妻子素日挽起的长发此刻束得更紧,眼底虽藏着担忧,却没说半句挽留的话。
「家里的事,就托付给你了。」梁有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风吹过甲胄,带起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np王昭君用力点头,指尖得行囊布面发皱,只应了一个字:「嗯。」
没有再多言,梁有顺双腿一夹马腹,沉喝一声:「驾!」
马蹄扬起碎霜,顺着长街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晨雾深处,直奔北军大营的方向。
北军帅帐内,气氛早已不同往日。
帅旗『汉」字在帐中无风自展,帐下密密麻麻立着南北二军的校尉,卫将军诸葛仁按剑站在左侧,银甲衬得他面色沉毅。
卫尉王新则眉头微,手指无意识摩着腰间的印绶。
执金吾王讽等人也都神色凝重,显然早已察觉到长安局势的异常。
梁有顺掀帘而入,甲胃上还沾着晨露,他大步走到帅案后站定,目光如炬,扫过帐下众人:「诸位,王莽欲借声望称摄皇帝,其篡汉之心,如今已是昭然若揭!」
话音刚落,帐下顿时哗然,脸上满是震惊:「王莽竟敢越摄皇帝?」
不等众人细问,梁有顺从怀中取出那卷盖着太皇太后印玺的帛书,擡手展开,鲜红的印玺在帐内烛火下格外刺目:「昨夜,本官已收到太皇太后密诏,诛杀汉贼王莽,以安大汉!」
「太皇太后竟下了密诏!」其他校尉也纷纷交头接耳,神色里既有惊,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愤慨。
梁有顺取出帛书,语气更沉:「王莽已夺御玺在手,眼下正调三辅军队与荥阳驻军赶赴长安,
这是要以重兵威京师,摆明了要对我们动手。」
「怪不得!」
np王新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语气里带着后知后觉的凝重:「从昨日午后起,皇宫各门便尽数紧闭,连宗室子弟都不许出入,宫墙上下的岗哨更是比往日多了三倍不止,我当时还觉奇怪,
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此事刻不容缓。」
np诸葛仁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却透着紧迫:「三辅距长安不过两日路程,荥阳驻军虽远些七日之内也必能抵达,若等他们合围,我们便成了瓮中之鳖!」
梁有顺点头,目光扫过帐下,语气陡然变得果决:
「传我将令:今日午时之前,你们各自安排家眷出城,送往安全之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