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参战意愿並不明確,仅是派出了几千人敷衍了事。
一眾苗寨男儿被忽悠得热血沸腾,稀里糊涂就跟出去了。
后来这些人去了哪里,跟了哪一批队伍,没人说得出来。
“唉~”
师徒二人沉沉嘆气。
魏淑芬刚想离开,清河大蛊师那里却传来了消息,外出赶赴战场的男儿们,终於有消息了。
“有,有消息了?”
“淑芬,去看一眼。”阿婆指使著。
魏淑芬朝大蛊师那里去了,可一路上脚步拖沓,像被人在鞋底灌了几十斤的水泥。
到了苗寨中心的木楼,陈若安早站在了门前的树下。
“主子,活著活著活著活著,还活著!”
“打贏了,然后往东北方走了。”周康激动得语无伦次,可一想到儿子又要去支援他处的战场,便又“啪啪”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娘的,我还得为他提心弔胆啊!”
这一下,真说不出是喜是忧了。
魏淑芬站在远处,等了许久,才缓慢迈步向前。
“等到了?”
“等到了,一切安好,暂时的。”陈若安回道。
“那你走了还会回吗?你想啊,铭叔的信总归是要寄回清河的,康爷要是掛念,你总要来看一眼?”
魏淑芬低头轻语,双手食指无措地在胸前轻轻对碰。
陈若安想了想:“不会,或许我可以在村內立个牌位。不过我这几日对村里没有什么贡献,不好厚顏无耻地开口。”
“放在我家就好了。”
一个人的香火,一个人的牌位。
魏淑芬费了半日功夫,將家里閒置的杂物间清扫得乾乾净净,一方由她亲手细细雕琢的牌位端正摆在案上,没有正经香炉,便取了一只常用的蛊盅权作替代。
点上香,淡烟裊裊缠上牌位,简单布置的祠堂中添了几分静穆。
陈若安立在牌位前,郑重拱手一揖:“这几日与你相处,我过得十分愉快,有缘再见了。”
只可惜,终究没能结下一段善缘。
陈若安分明觉得,与魏淑芬的关係早已亲厚,却始终猜不透祈愿树的判定究竟是何標准。
心神之中,彩带飞舞的枝杈间,红线丝丝缕缕,忽而多了一条无法消解的孽缘,这哪一个强迫症患者能受得了啊!
魏淑芬淡淡一应:“好。”
陈若安点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