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魏淑芬满怀期待眨眨眼。
这种氛围,狐狸很难说不喜欢,可一掛上五毒手炼,那古怪的虫尸,反而能和他一身打扮相衬。
狐狸不適合清新脱俗的小饰品,什么虫尸、骨链才是上好的搭配。
稀奇古怪的邪物,加上陈若安妖邪的气质,假如眼神再冰冷凌厉一点,往那里一站,就是妥妥的魔道巨擘。
陈若安抬手审视著链子,想起回礼一事。
“这个&183;&183;&183;”
等等。
刚想从腹中吐出掛著平安牌的狐狸坠,陈若安突然想试探一下缘线。
金瞳一亮,不送,是孽缘。
掏出来,还是黑色的线。
送出去&183;&183;&183;完蛋玩意儿!
“送你了。”
草绳编织的狐狸坠子递到了魏淑芬的手上,少女很珍视,拇指搓弄著狐狸脑袋许久,又托起写有“安”字的小桃牌。
是陈若安的“安”。
&183;&183;&183;
淑寧与淑英两姐妹,渐渐察觉淑芬姐换了个模样。
她不再触碰凶险歹毒的蛊物,也不执著奔赴险地寻觅奇虫异草,反倒是经常背著竹筐在乡野间蹦跳,或者坐在溪流的石头上,盯著木梳和小掛件发呆。
偶尔会有人看见一位执伞少年与她同行,身影縹緲如雾,始终无人辨得真形。
这年冬日,於魏淑芬是难得的暖冬,她舒心畅快地走过了十二月。
可一月將尽,她的心头却缠上一缕难解的惆悵。
魏淑芬知道,陈若安一直在等外出部队的回信,待信件传至清河苗寨,这般舒適轻快的日子便会结束了。
“阿婆。”魏淑芬对师父喊道。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喊我阿婆。”约摸三十多岁的女人气愤道。
“可阿婆早晚会成为清河的大蛊师,大蛊师的话,村里人不都是喊阿婆的吗?”
“隨你了。”阿婆无奈道。
“阿婆,信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也担心起信来了?”
“你想啊,铭叔,三哥,二全子,那么多的人都跟出去了,现在都没有一个回信。”
魏淑芬知道这样想不妙,可清河村內很多人都是一样的想法:他们早死在外面了。
“阿婆”沉默不语,当时北伐战爭刚起,当地官方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