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附加什么条件,恩狐大人会更乐意帮我吗?”
说著,她取出了平时梳头用的木梳子。
陈若安冷哼一声:“没用,你这招我见惯了,是全真道姑们的手段。再说了,谁知道你是想帮我顺毛,还是单纯想擼我?”
这一日,天朗气清,少有阴凉。
暖阳斜淌过窗欞,钻进木楼之中,魏淑芬盘腿蜷坐,將软绒狐狸轻拢在膝头,纤指轻捻著木梳,细细梳过蓬鬆的狐毛。
“小小么姑儿哟~小小龄罗餵~半夜起来哟~巧梳妆罗餵~”
“上身穿的哟红哎綾袍哟呵呵~腰间配的哟水箩裙罗餵~好似仙女哟下凡尘罗餵~”
“&183;&183;&183;”
她唇间哼著温软小调,歌声细糯漫开,狐狸蜷身垂眸,有点懒洋洋的,感觉时光都软成了一团棉花。
“这手法,当真了得。”陈若安缓缓睁眼。
刨除掉一点自强倔强,爱蛊毒太深之外,魏淑芬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为何牵扯到“情”字,就变得阴狠病態了?
陈若安想著,魏淑芬在心仪之人面前,还是会表现出一副娇羞之態,要是和內心藏匿的阴暗结合,大概可以称之为“病娇”?
喜欢病娇是故事,被病娇喜欢是事故。
狐狸不知道,等消解了魏淑芬和周全的孽缘,会不会又有一个倒霉蛋子被这女人缠上。
“话说,我费心力帮忙研究蛊毒,往后该是能够结下一段善缘吧。”
陈若安感受著背部的温暖,凝神静观,真有一条缘线掛在了尾巴上。
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