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蛊毒的“原始蛊”,就足够令蛊师趋之若鶩。
陈若安回道:“炼製毒物不算我的专长,略懂一二而已。”
“解毒呢,能到什么程度?”
“一点小毒,还是绰绰有余了。”
魏淑芬唇角漾开清甜的弧度,指尖轻轻撩开垂在颊边的碎发,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鲜活的欢喜。
“太好啦,恩狐大人,你帮我来完成蛊毒,成吗?”
一旦有求於人,立刻转口喊“大人”,这玲瓏的性子,不该会使人沉闷啊。
陈若安话锋一转,问道:“你对刚刚的少年郎什么想法?”
“周哥吗?有时候很想见他,心里偶尔会发闷,不过去採药抓虫,或者炼蛊时会没事,一忙起来,反而什么都顾不得了。”
魏淑芬双手捧腮,嘴中轻声哼唱著当地的民谣。
“是个研究型的?”陈若安暗想,“陪你玩几天也不错,要是研究蛊毒足够耗费心神,刚好转移注意力,好过你日后为情伤害人。”
“人,向我祈愿。”狐狸说道。
“我想通晓世间所有毒物的炼製之法。”
“香火,贡品,缺一不可。”
魏淑芬看了眼溪石旁半死不活的虫,想了想。
“不吃虫的话,用鱼或者鸡可以吗?”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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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魏淑芬的灵机一动,陈若安不用露宿荒野了,而是在一处木楼的隔间住下。
白日里,狐狸会去大蛊师阿婆处打听消息,问一下外出苗族子弟的回信,余下的时间,便同魏淑芬炼製蛊毒。
啪!
魏淑芬刺破手指,滴在毒虫翻滚的陶罐中,再用阴炁炼製,隨即把手放了进去。
“手指刺痛,臟器有衰竭之象,呼吸急促,窒息感骤增&183;&183;&183;恩狐大人,解解解,我不行了!”
狐狸拋出妖丹,灵光氤氳中,魏淑芬泛紫的手臂恢復了原状。
“好像有点麻烦啊&183;&183;&183;”她一边记笔记,一边望向狐狸,“你那个丹能放入我体內吗?”
“该睡觉了,梦里什么都有。”
“小气鬼!”
“一个人的香火,外加瘦骨嶙峋的鸡崽,能够让我动用妖丹,你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魏淑芬勾起食指抵在嘴角,拋出了一个新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