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是为了活命才不得已啊,所以用这种方法探求进阶之路。”
“那门內晚辈呢?假如,我是说假如,三一门的逆生之法是前人传承中出了问题,作为现今的流派领袖,是彻底否定前路,还是循著来时路往前思索,以找寻错误所在,让修行归於正道?”
左若童眉头紧皱,思索起来:“假如心中认定『逆生』无法通天,自然不能继续误人子弟,可要往前追溯,反思&183;&183;&183;”
这个问题,没有想过。
狐狸顺势说了下去:“就以左门长口中的张之维来讲,假如他出身三一,有人说『逆生三重』无法通天,您觉得他如何回应?”
左若童摇了摇头。
陈若安想像著道士一股目中无人的狂劲儿,也摆出骄狂姿態:“他会这样说。”
“你说不能通天就不能通天啊,你什么档次?逆生三重无法通天,而后有四重、五重&183;&183;&183;百重、万重,这就和『道』一样,人可知道、悟道,但永远无法得『道』,一个修行者,永远只能走在寻道的路上,可一旦正式步入道途,这人已经是寻常修者难以企及的境界了。”
“再问,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比左门长更懂『逆生』?”
张之维的狂內敛,狐狸装模作样的狂无比外放恣肆,左若童看著狐狸,有点惊讶,胸中也涌动起一股难得的爽气。
“可我早无路可退。”
“自有后来人嘛。左门长就不想多看看,门內一眾新秀能走到什么地步?再说了,您作为一门之长,確实要对门人负责,山门后面一些身残志坚的门人,可还在顽强地过活呢。”
左若童又问道:“维持逆生损耗心神,要是解除,又有性命之忧,何解?”
狐狸回道:“当今医界赫赫有名的牛先生可是我的善信,另外,济世堂內可还有我的牌位。”
“那,试一试?”
“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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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浸清辉,寢居院落的竹影疏斜覆在青石板上。
人称“旷雅先生”的似冲刚想休息,看见院门口来人,便抬眼扬声招呼:“师兄不是准备闭关嘛,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话音未落,月光恰好漫过左若童的眉眼,似冲的声音陡然顿住。
月色中,左若童往日清雋的容顏爬满沟壑,垂在身侧的五指枯瘦如老枝,衣衫虽整,却掩不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