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若安狐疑望去,问道:“前夜偷偷摸摸跟在远处的,莫非是你?”
“要是我,当场就向你討教了。”李慕玄高高仰起头,狞笑著,冲秦福挥了挥手。
“耍猴的,没你的事了,你可以滚了。”
秦福一挺胸膛:“那不成,知道我们山东人的仗义是怎么来的嘛,这时候我能跑吗?”
“等会一起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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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安端详著李慕玄,忽然想起来,这种喜欢置气的魔丸,貌似也挺好对付来著。
你越和他对著干,他反而越上头,你要顺著他,那他反而一会儿就没兴趣了。
“討教可以,来。”陈若安抬手,食指轻挑。
李慕玄將炁散布开,布置好力的“场”,隨即引动两条无形的管状轨跡朝陈若安袭去。
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力”未至,执伞的黑衣少年反后退几步,化成一只毛髮黑亮的狐狸。
“哎呀,好厉害的全性中人,都给我打回原形了,俺不是对手。”
“&183;&183;&183;”
李慕玄满脸黑线,双手紧握,渐渐的,青筋爬满了额头:“你特么在逗我?”
“这恶童不经逗啊。”
唰!
三道“力”极速甩来,狐狸起身想逃,没迈出几步,一人拎著他命运的后颈肉提起,將他放在了肩头。
那是个鼻青脸肿,有点张狂的道士,不过相较李慕玄外露的“狂”,道士的狂更加內敛。
狐狸问道:“甲马一贴,不是日行千里嘛,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张之维回道:“甲马本质上讲是一种符籙,具体效用,不还是要看画符人和使用者的水平。”
“话说,打回原形是什么意思?就这种货色,你白给了啊?”张之维指了指李慕玄。
“啊&183;&183;&183;”狐狸本不想撒谎,可氛围都烘托到这儿了,只好顺著说下去了。
“是啊,你行你上啊!去,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