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习俗的替代。
又例如说祭祖时上贡馒头,这是替代猎杀人头。
再比如说,佛教这种看似没用的东西,其实是自从春秋开始延续的士人道义,被司马老贼无情践踏后,填补士大夫们空虚的“虚无世界观”。
在没有大乘佛教提供的这套“世界观”安抚之前,魏晋南北朝士人和武将们是嗑药,吃人。他们就如战锤中灵族一样,追求各种感官刺激,写出各种艺术品,努力证明自己活着。
这些机制会在文明陷入窘迫前,突然提示你不要这么做!做了就入魔了。而在走出“魔道”之后,这些机制就变成看似无用的文化。
是的,很多看似无用的文化叙事,都是文明大病后留下的对抗极端的“抗体”。
在文明上升期,人们感觉不到这些文化叙事的价值。
正如同欧洲当年用洋枪洋炮打进来之后,西方人以及中华周边“觉醒”的藩属们,都对于当时已经失去光泽的东方文明的那些文化底蕴不屑一顾。
而轮到西方文明进入下行时期,顶层(的人)吃人、荒淫。
独生代一下子回想起了历史书上,文明堕落时士人们的病症,简直是一模一样。
各种贪婪、放纵、癫狂组合后的迷信如同洪水一样泛滥。
如果一个文明没有文化叙事,没有一些文化上的虚构寄托来堵住那些自毁行为,其社稷基本上就没有刹车,会朝着“天火焚城”的道路开过去。
宣冲:在进入高科技、高物质发展的时代,其实是能让各个利益阶层比过往更能放纵,毕竟魏晋时期只有五石散,没有化学极乐。
文明如果不能对“技术便利”所造成的各种放纵进行叙事补救,那么当高歌猛进的黄金时代结束,进入存量资源博弈时期后,社会就会成为“科技”蛮族。
科技蛮族的特色是:当掌舵者找不到新的增长点进行投入,丰沛物资淤积在自己手中,掌舵集团短视看到这种大丰富、可无限透支的景象时。
掌舵者会陷入二极管思维:一方面遏制不住内心极深的欲望而不断放纵,另一方面放纵后又会产生负罪感,进而着重打造光明伟岸的形象工程,以缓解“无所事事”的焦虑。
美索不达米亚古文明,天竺古文明的默契就是这样,乃至于南洋复活节小岛的人像柱缔造,也都是这个结局。
宣冲:顶层控制阶层,故会编纂出圣典,缔造出神圣(的形象)。而圣典之外则是黑暗的野蛮肆虐。例如:西方电影中经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