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交给这几家专门负责采集。他们属于贵族。
《诗经&183;小雅》中的采薇篇,就记录贵族女子们“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但这就如同二十一世纪公务员上班感慨自己每天都要做重复的工作一样,殊不知那时候采薇是稳定职业,整片区域不可能让其他人进入,就如有些重要办公场所不允许外卖小哥进入一样。
而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看似“苦闷”,但更多人在当时生产力下是朝不保夕的。
去年陶城更始,在剧变时的报复发泄过程中,这几家采粟者躲在藏粟的地窖中躲过了一劫。随后粟米被没收,他们本来是要被饿死的,没有人愿意把暖房交给他们。
但最终还是宣冲出面调解,保住了这几家。而保下来他们后,今年开春就用到了他们了。
今年随着一切更始,宣冲要求采粟人的那些技巧不再垄断,必须记录在陶片上。
宣冲要让城中的种植技术扩散开来、积累发展。
宣冲备录:农耕活动经验,不是一年两年突然冒出来的。但是一套管理该项社会活动的“规则”,却是采集朝着农耕转变的标志里程碑。
今年春天,宣冲在陶罐上刻录了一个新的字“田”。
那几块位于河滩边缘的草籽地,被石块划分成井形,整块草地变成了共有财产。
采粟者跪在宣冲面前,宣冲将刻这有关农桑时令的陶罐交给他们,为首的采粟者看着陶罐上的历法微微一愣,因为与过去相比,宣冲的历法更为详细,甚至包括了河滩边缘潮水涨落的细节以及雨水规模。采粟者跪着接受,念叨着:感谢保佑。
这些采粟者原本还怀揣一份对旧陶城“忠诚”,爆从“天神”那儿弄到了这份农桑时令,他立刻改信了。
数个月后,粟米出产后,城中人享有其中八块地的草籽产出,采粟者则是享有剩下的一块。至于他们享有的是哪一块,采粟时,由陶城的国人投票决定。可以给这些粟户们最好的一块,也可以给他们最差的一块!
宣冲:取决于采粟者是否是积极伺候粟地,为国建立功勋。
如果供应总粟米量要远大于预期,那么自然可以分到最肥美的一块。
但如果是偷懒耍滑,例如在收粟,种粟之后,仗着自己有诀窍,只是指挥,而不干事!得罪了大家,那肯定就是最差的一块。
之所以这么设计制度,那是因为这些采粟者们在前几年的过程肯定会尽心尽力用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