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拍脑门嘀咕道:这不就是东北的炕房吗!
一群人挤在炕上熬着冬天,炕上要有小桌子,能摆放热锅。而必要时候下炕的原因是上厕所蹲茅房,以及去隔壁给火膛添柴火。走廊设计布局都也好绕一下,减少风直接从回廊倒灌到屋子内的情况。至于屋门口,还要加上门槛,防止蛇鼠之类的爬上来。
比起西式的壁炉,炕房的热效率要更高。
最土的设计,其实最久经考验过,但凡是有不效率的地方,甭管历史上怎么流行,最终都会被历史淘汰。
熬过了大雪纷飞的最困难日子,宣冲最大限度保障了城市中老幼的性命。
宣冲的城主位置也彻底稳定住了,一些更深化的命令,可以发出了。
…雪衣渐渐从大地退去…
冬季最冷的时候,也是开始离春天近了的时候。
宣冲蹲在宫殿中的“星图”上,规划新一年的历法体系。
去年由于可能爆发粮食危机,宣冲已经带着人把周围所有草籽地全部蓐空了,地里留下的草籽很少,所以接下来谷粟生长可能会有问题。
于是乎,开春时要在土地上创坑撒下一些种子了。
然而问题来了:在哪里撒草种,效率最高呢?
在土炕外围的房子里,一个在炕外冻了一整个冬天的采粟人被宣冲喊了过来。这样的采粟人家共有八十五户,他们在这次变乱中都没有分到第一波红利。
但宣冲“贤德”,这位名叫“檗”的人来到了新王面前。
…耕作!…
这个时代,宣冲获得统治席位并掌握资料后,一系列后世习以为常的东西并非突然出现,而是通过效率对比产生的。
例如农耕播种,不是什么发明出来的,整个陶城早就有关于采集草籽的量对来年草籽可采集量影响的记录,陶片上记录着:“留一成,来年尚可生长’。
因此城邦这几代采集者早就有意识地对那几块草地进行留种。这已经脱离了最原始的采集。其中,城中一些世代采集的人已掌握些许诀窍:春季过后挑选颗粒饱满的草粒,提前泡发后混合淤泥,用棍子插入小坑,种入采集地中。
只不过这些诀窍,就如同明清时候那些老师傅严守的“秘方”一样,不告诉外人。
按照秘方种植出的种子颗粒饱满,在市面上十分抢手。那几家采粟者先前是站队陶城统治阶级的,毕竞相对于打猎,采集工作的风险更低,且旧祭祀阶级将整片采集区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