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上云彩越来越多,适合开炉的天时渐渐过去了。
宣冲和同伴带着城中给的贝壳货币离开了内城。
值得一提,宣冲还带走了一罐炉灰,这是祭炉的那一炉灰。一一收集这一捧灰,宣冲的理由是问一问火神满不满意。
为啥?说的难道不是思念父亲吗?现在阶段还是城邦阶段,孔孟之道还没有成为普世价值观,这时候敢说思念父亲,就和李煜写诗思念故国一样。
在城中的公开场合中,宣冲是必须得遵循“正确”,强调父亲是因为失职,所以被祭。
至于以后嘛?宣冲咬牙切齿:以后的事情,得等到你们“禅让”后再说。
目前城邦的生产力还无法让一个炉子全年无休燃烧,每次开炉都需要积攒一年的物料,然后专门选择日子进行火炼制。
内城的开炉时间还是得选定黄道吉日,例如是一年中最燥的时刻。
开炉的时刻是大祭司来定的,据说是天上“火德星神”正好在岗。
关于“火职”神仙的跟脚,宣冲则是门清。
所以今年,宣冲是刚好混到时间结束,这就好比学生面对老师提问刚好等到下课铃。
…论星有几何?…
今日今时,天上那些各司其职的“星神”,都是他当年在紫霄宫的星盘上定的。
为了标注大地入秋时转燥、暑气未消的节气,宣冲标定了数十颗“火系职责”的主星辰,当这些标定“主神位”的火系星辰在大地不同方位正好运行到相应位置上,就意味着节气到了。
宣冲推演陶宫这一脉,有“灵”的传承,也有“太”的传承。一一很显然,这里宫主可能是一个小天才,想要对两派进行融汇贯通。当然更多同时继承了两家的糟粕。
灵的最大问题,是不近烟火、远离人气,即所谓害怕人气干扰自然中“灵”应天时的反应。先前宣冲就发现陶宫的那位“大人”的精神力能拨开烟气,却不愿意深入炉膛中,显然这是过于“自然”了些!
再说说“太”的那些奇技淫巧吧,“太”爱好音律,他为星光编写了乐谱。
每一颗星辰都有独特乐谱,乐谱对应着的是二十年尺度上闪烁的周期!
但这套体系,宣冲当年点评道:“星光验算本来就非常复杂,你这华而不实的添加,让你这一脉更加困难。大道是拙似巧,而非你这般弄巧成拙。”。
陶宫殿奏响的乐律比当年复杂多了,饶是宣冲,也得好生辨别一番,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