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白云,碾出两条笔直云轴,梁渠站立战车之中,手持缰绳,牵引万匹天马,天马身后,又有三头巨兽,从平阳后山,轰然跳出!
一只雄壮如小山的牛兽,一只额头高耸如寿星的大鱼,一只有老人长寿样,长毛飘飘的羊兽。梁渠举起长鞭,奋力高呼:“为王前驱!”
义兴乡民高呼:“为王前驱!”
苏龟山眼皮一跳。
又来!
这小子怎么那么会呢?
杨宗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战车从西驶到东,合位青石街。
梁渠一甩缰绳,万马俯冲,继而在最低点上扬,划出一条弧线,巨兽拐一个幅度,掠过头顶,带起游人发丝。
九天之上。
小蜃龙鼓起腮帮,使劲喷雾,连尾巴都在使劲。
白云垂流,从平阳山冲到埠头,前方战马溃散成白瀑,自大泽之上铺开、生长,蜿蜓汇聚,落成龙门框架。
龙门之上,浮雕涌现,一匹匹骏马依旧奔腾其上。
活的浮雕,活的龙门架!
大梁上,铁链垂落,不断晃动、束紧、绷直,将挣扎的三兽倒挂而起,嘶鸣惨烈。
龙门架高百余丈,正对平阳山。
这里风景独好!
“吼!”
大妖咆哮,耳畔嗡嗡。
梁渠挥手,座下战车化三把碧青尖刀,悬于龙门架上。
陈兆安面红如血,再次高喝:
“刺!”
一片惊呼,梁渠振臂下劈,尖刀没入脖颈,滚滚白烟喷涌而出,如牛乳般溢出到青石街。
人们的小腿被白烟包裹,裤腿被拂动,如临仙境。
梁渠深吸一口气,只等那道最后的指令,也是攥取眷顾,最为关键的一步!
陈兆安气喘吁吁,几次喊喝,头晕目眩,但他依旧坚持住了,深吸一口气,用力憋住,仰头高呼。“主祭,行!”
锵!锵!锵
九声锣响。
乐师再擡铜号,黄牛皮鼓带动尘土。
埠头反射阳光,白茫茫。
梁渠眯一眯眼,体会着背后万千目光,拾级而上,点香插入。
“赫赫淮江,浩浩汤汤,余……”
“祭!”
酒爵高举,珠光点点,酒撒大江。
泽鼎震颤,光华迸发。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地共鸣,河流眷顾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