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自江面上来,压低芦苇,龙骨劈开水浪,旌旗蔽天,浩瀚的船队从河道尽头而来,为首楼船如琼楼玉宇,高挑的屋檐遮蔽天光。
梁渠深吸一口气。
“上次来江淮,朕都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一晃眼,记得当年疏通运河,是朕一手主导,亲眼目睹,真是壮观内”
“陛下日理万机,万民之托重于泰山,自难抽身亲赴江淮。”
“哈哈哈。”
圣皇拍栏,看两岸景色,感慨万千。
“陛下,前方澜州之地,淮王率平阳众,正于岸上等候。”
“都上来吧。”
“是。” 总管转身,立于门口高唱,“宣淮王、淮王妃、平阳府主、昭武先生 觐见! “圣皇登楼,坐上高位。
俄而。
满脸笑容,真挚无比的梁渠快步而上。 圣皇也是一愣,这一路南下,接驾的官员多了,还是头一次见情绪如此扬烈的,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感染出来。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