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叫王什麽光的,得整事儿唄?」
「嗯呐。」王强一抿嘴,道:「今天我没过去丶没看着他,但你一说是他,我就感觉不对,心里头不踏实。」
「老舅,你还认识他呐?」赵军问,王强道:「我不认识他,他家搬走那前儿,好像还没我呢吧。」
听王强这么说,赵军又转到另一边,问邢三道:「三大爷,今天那个叫王什麽光的,你了解他不得?」
「王耀光。」邢三道:「我不了解他,他一个小辈儿的,我上哪儿了解他去。」
说完这话,邢三问赵军道:「咋地啦,小子? 你咋寻思问他呢?」
「我老舅说的,王大喜那人要钱不要命。」赵军道:「他怕这王耀光拥呼这埯子,再在背后咕咚咱。」
「啊————」听赵军如此说,邢三花白的眉头微皱,道:「咕咚咱,他不敢吧。」
像邢三这种人,他有着强大的自信心,他不认为别人敢把他咋地。
刚才赵军跟王强嘀咕时,俩人声音小,别人谁也没听见。
而后来赵军和邢三说着就没藏着掖着,他俩的话被张援民听在耳中,便插嘴道:「三大爷,那也不一定呀,不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说完这话,张援民又唤赵军道:「兄弟,咱明天真的注点儿意了。 咱在岭南的时候,我跟那几个参帮的人唠嗑,他们在上山拥呼棒槌,跟人动家伙丶跟人交手都是常事儿。」
「对,对!」听张援民这话,王强连声附和,道:「我也是听他们那帮人说的,放山行里的人,有一半心都是黑的,索拨了棒上都是沾过血的,背后下手的那才多呢。」
王强和张援民说的这些情况,赵军上辈子在行里混的时候也听说过,但他没遇到过。
毕竟他前世放山是在罗刹,那边没有背后下手的,那些老毛子都当面干。
而等回到华夏来,他就不干放山的活儿,改收参了。
「唉呀!」忽然,邢三猛地坐起,用手扒拉赵军,道:「小子,让他俩这么一说,我这心咋不踏实了呢?」
「别说你了,三大爷。」赵军笑道:「我这心都感觉不得劲儿了。
「」
「啧!」邢三咂巴下嘴,道:「我想起来了。」
说着,邢三转向赵军,道:「叫王耀光那老小子死抠啊!」
「咋地呢?」赵军问,邢三道:「我听我儿子叨咕过一次,他俩总在一块堆儿玩嘛,那次我儿子在家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