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别叭叭了!」一气之下,王美兰进来呼喝道:「赶紧放桌子去!」
赵军、王强相视一眼,憋笑出去拿桌子,王美兰白了这舅甥俩一眼,刚想从金小梅、杨玉凤那里获取一些支援,却听东屋里传出了解臣跟解孙氏说话的声音。
「妈呀!」站在炕下的解臣,对坐在炕上嗑瓜子的解孙氏道:「你看我赵婶儿,听说你来,还把羊给杀了。」
王美兰:「……」
「啧!」解孙氏把手里的瓜子往小筐里一扔,与坐在她对面的老太太对视一眼,道:「我美兰妹子这人真不错!」
「那还说啥了?」老太太点头,道:「她心眼儿可好使了!」
老太太话音刚落,赵军从外面进来了,本来王美兰安排他和王强出去搬桌子,可此时赵军却是空手回来的。
在赵军身后,还跟着李如海。
看赵军没拿桌子,王美兰刚要询问,却见赵军气冲冲地进了东屋,李如海快步在后头跟着。
赵军忽然进屋,孩子们各玩儿各的,三个大人却是看向了赵军。
赵军站在老太太面前,问道:「江奶呀,黄彩玉又拿咱东西啦?」
「黄彩玉?」老太太一怔,赵军追问道:「就顾洋他妈!」
之前那娘们儿到老太太家借这、借那的,让赵军给碰上了,赵军怼了她两句,算是消停了一阵子。
「没有啊……」老太太刚答一句,赵军便转身问李如海,道:「那你听谁说的?」
赵军横眉瞪眼时,气势很足,李如海一缩脖,小声道:「大哥你听岔劈了,不是顾洋他妈,是他大嫂。」
「他大嫂?」赵军眉头一皱,道:「严淑丽呀?」
「嗯呐!」李如海点头,道:「我听秋月姐说,江奶晾房檐子底下两串小鲫瓜子,都让严淑丽给拿走了!」
「啥?」这时,在外屋地的杨玉凤听见动静,急道:「那是我给江奶拿的,咋让她整走了呢?」
之前张援民和杨玉凤两口子,一早晨起来就到东大沟去接鱼,整回来鱼分给这几家吃。
在那些杂鱼里,有不少那从头到尾一指长的小鲫鱼。而鲫鱼在东北,被称为是鲫瓜子。
这幺小的鲫鱼,只是炸着吃。
比起东北其它冷水鱼,什幺三花五罗十八子,这小鲫鱼根本都排不上号。
所以,谁也没把它当好东西,杨玉凤每回都把这些小鲫鱼使盐卤了,然后放在外面晾晒。
要是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