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或许是闻到羊膻味儿了,小猞猁立起从后面扒着赵军的腿,可随着赵军一动,险些把它从炕上掉下去。
赵军看了眼羊头骨,不禁有些疑惑地问王美兰说:「妈,让我看啥呀?这不剔的挺干净吗?赶紧让我张大哥拿出去砍开,给里头脑子抠出来。」
「你瞅啊!」王美兰有些着急,双手把羊头骨往炕桌上一放,指着上面道:「你瞅这裂纹(w&232;n)子啦!」
「唉呀妈呀!」赵军看了一眼,不禁赞叹道:「妈,你是真狠实啊!」
「咋能是我……」王美兰刚要辩解,却听王强在旁笑道:「姐,你跟谁学的杀大牲口啊?这家伙……我是没想到啊,你照脑瓜子就这羊给来一下砸?」
杀猪、杀羊,是捆上蹄子,拿刀捅脖放血。
但杀驴、马、牛等大牲口,可就不能这幺干了。
杀这些大牲口,就是当头一锤。
此时赵军、王强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王美兰是有意锤杀的这只羊。
「不是我啊!」王美兰也没想到自己越解释越不清,连连摆手道:「是它自己往上撞的!」
「呵呵……」
「哈哈哈……」
赵军、王强齐声发笑,这话谁能信呐?
「不是?你们笑啥呀?」王美兰有些急了,赵军笑道:「没笑啥,妈,哎?」
赵军忽然话锋一转,问王美兰说:「昨天搁电话里,你说要找人杀驴,我不让你去,你是不是寻思自己在家练手啊?
妈,儿子可跟你说哈。房后那驴,这两年先不能杀,那是小二岁儿啊。这我张大哥不要买马呢幺,等他明年搁山上下来,咱拿他那马跟咱这驴配骡子。」
「谁练手啊?」王美兰闻言瞬间气急,少有地伸手给了赵军一杵子,然后回过头一把拽过炕桌上的羊头骨。
这时,小猞猁正扒着炕桌,歪着脑袋把鼻子往羊头骨前凑呢。王美兰冷不丁这一下,可是给它吓了一跳。
王美兰抱着羊头骨气冲冲地就往外走,王强呵呵一笑,对赵军说:「大外甥,你妈是半拉月没见着你,想你了。昨天你说要回来,她一看家啥都没有,就给你杀个羊呗。」
「没事儿,老舅。」赵军笑道:「那也没多少钱,咱大伙吃了还能咋的?」
这舅甥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倒是挺体贴人,可王美兰在外屋地一听,心里更委屈了。
那羊明明就是自己撞死的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