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叩门”,走火入魔。
外界的天才老兵们以为江岳已经无敌于特训营,却不知在这一刻,他正独自一人,站在生死道消的悬崖边缘。
面对这足以让武者意志崩溃的内练危机,江岳那双充血的眼眸里,却没有泛起半分恐惧。
他的眼神冷冽得如同万年不化的深空冰川。
“不过是些被砸碎的畜生残渣,死都死了,还想掀翻老子的天?!”
江岳咬碎了舌尖,凭借那一缕刺骨的清明,左手在虚空中一按,反手扣在了身侧的引力主控面板上。
咔。
他没有向特训营那设施完备的医疗仓和专门针对精血失控的镇静剂借助半点外力。
武道的求索,容不得他在自己的肉身面前退缩半步。他五指猛地一拧,直接将重力室的引力矩阵,拉到了常态肉身所能承载的绝对极限。
轰!
整座重力室内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压缩得近乎固态,连头顶落下的高压钠灯光束都仿佛被这恐怖的引力牵引得微微扭曲。
江岳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全身的骨骼在极限重力的压迫下,发出了极其密集的脆响。
在这连呼吸都能将肺泡压碎的极境重力中,江岳没有继续盘坐。
他双手缓缓抬起,沉腰、落胯、十趾抓地,在冷合金台面的中央,稳稳地摆出了一尊朴实无华,却重如泰山的死定桩功。
抱丹坐胯!
这是六合术里用来锁闭全身气血、降伏心魔的至高上乘功夫。
他的双手如同抱着一颗无形的气血大丹,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在一瞬间死死闭合,将那股狂暴的异种虚火,强行锁在了肉身内部的这尊“血肉磨盘”之中。
“以骨为砧,以意为锤。”
江岳心中无悲无喜,将体内的咆哮的变异精血残渣当成了最顽固的生铁。
自脚底板起,那一股被极限重力逼迫到极致的反作用力,顺着大腿根部,狠狠地拧进了他的脊椎之中。
江岳的脊椎在一瞬间如同一尊疯狂鼓动风箱,疯狂地向着全身上下的暗银玉骨输送着最纯粹的武道拳意。
噼啪!
第一声清脆的爆鸣,陡然从他的胸腔中心炸响。
紧接着,仿佛是点燃了一串挂在骨骼最深处的火鞭,全身上下三百六十块暗银玉骨,在极致重力的锻打与异种精血的撞击下,再次爆发出了一种沉闷、宏大、宛如九天春雷在地底深处反复激荡的“骨髓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