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练出这种神鬼一样的架构?他根本就不是人……”
这位在前线从没跟任何人低过头的斥候校官,缓缓闭上双眼,在黎明的曙光中,干瘪而沙哑地吐出了最后的感慨:
“江岳……你特么的,真是个怪物。”
特种速度训练室外,沈钧面色苍白地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高能营养恢复剂的药效正在他的胃部化开,带起阵阵滚烫的灼烧感,但他那双由于过度透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江岳。
就在他准备支撑着酸痛的身体离开这里时,走廊尽头,一阵沉稳、极有规律的脚步声,打破了拂晓的死寂。
那脚步声不轻不重,却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物理节拍,每一步落下,都稳得如同被机械精准测量过一般。
沈钧的眼神瞬间一凛。
他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幽冷惨白的灯光下,两道人影正并肩大步走来。
其中一人身形挺拔、肩膀宽阔,正是陆明。
而走在陆明身侧的,是一个身穿普通黑色作训服、双手插在裤兜里的年轻军官。
他的黑发有些凌乱,面容甚至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少年感,但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却平静得没有半点人类的浮躁波澜。
江岳。
虽然在现实中从未相识,但沈钧只看了一眼监控里那个熟悉的冷峻轮廓,便瞬间锁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就是昨夜……把我踩在脚底下的那个新人?’
沈钧的手指在衣袖里微微一紧。
由于双方隶属于不同的战团部队,如今又处于最终考核前的敏感期,他并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
而是顺势拉低了头上的军帽,将大半张脸隐没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似有些脱力地靠在墙边,实则全身上下的斥候感知已经全盘张开,死死锁定了走过来的江岳。
在沈钧的预想中,能在二级层次打出这种逆天数据、甚至一拳崩碎了少年军神投影的绝顶天骄,身上多少会带着一股凌厉到刺骨的武道锋芒。
可当江岳从他身前两米处平静走过时,沈钧却惊诧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气血不仅没有半点外溢,反而内敛得像是一汪没有波澜的万丈深潭。
他走路的姿态没有任何刻意的防备,但全身上下的肌肉纤维却完美地处于一种“松而不懈”的极高级格斗状态。
那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经历过高阶武道拳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