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排队,没有人在相互切磋,甚至连一向最勤奋的楚霖和沈青,都停下了各自的训练计划。
数十号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面巨大的中央光幕前,所有的目光,都随着江岳的脚步而移动。
过去十天,江岳那近乎疯魔的自残式闭关,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而今天,他身上那种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圆满感,让在场这些对气机最敏感的天骄们都清晰地预感到——
今天,恐怕将是见证历史的时刻。那个停滞在十分钟的纪录,今天,必将被打破!
江岳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嚣张挑衅的举动。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看向了人群最前方的沈青,以及一旁的楚霖。
看着这两位曾经的半师与最强对手,江岳面容庄重地,微微颔首。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既是一种平等的致意,更是一份无声的、宣告决战的战书!
沈青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几分凝重,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抱拳的起手式。
而楚霖,则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江岳,最终,也缓慢地,还了一个军礼。
在数十道或敬畏、或嫉妒、或极度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江岳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星门。
舱门合拢。大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纯白空间,光格如旧。
“拳魔”李书文的投影依然站在三十米外,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
江岳睁开双眼。
“前辈,小子又来讨教了。”
光格碎裂,李书文依然是以那记经典、也霸道的贴山靠作为开局,挟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犹如一头洪荒巨兽般直撞而来!
如果是十天前,江岳必然会硬碰硬;如果是五天前,江岳会狼狈地闪避。
但今天。
江岳的嘴角,细微地上扬了一道弧度。他没有退,也没有选择硬扛。
他整个人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化作了一缕在狂风中飘摇的青烟。
《六合法》中的“听劲”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就在李书文那足以粉碎钢铁的肩膀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江岳的右手随意地一抬,指尖精准地搭在了李书文右肩那细微的发力轴心上。
“舍!”
心中没有丝毫与其对抗的杂念,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