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佣兵连。”
巴萨耶夫的一句话,直接剥夺了尤苏普对卢克的管辖权。
随后,他反客为主,硬塞进了自己的钉子,“至于向导问题,我早就替卢克想好了。”
“我的警卫排长马格马多夫,以前就负责第七街区巡逻,他对哈塔卜的渗透渗透比任何人都熟。我派他过去短暂地协助独立佣兵连稳定防线。”
巴萨耶夫这一手极其老辣,不仅把尤苏普的人挡了回去,还顺理成章地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了这支佣兵队里,牢牢攥住了这支队伍的控制权。
看到尤苏普脸色微变,巴萨耶夫立刻话锋一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你,尤苏普,我最倚重的兄弟。”
“阿贡河这边的防线,就必须全权交给你了。这条石油走私管线每天几万美金的生意,我可不放心交给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听到这句话,尤苏普那张略显阴沉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才是尤苏普刚才出声试探的真正目的。
阿贡河大剧院的防线,是他带人从阿斯兰手里接收的。但他一直摸不准巴萨耶夫的态度。
他本以为巴萨耶夫会让这个立下大功的澳大利亚人继续镇守这块肥肉。当巴萨耶夫把卢克调往市中心时,尤苏普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感。
巴萨耶夫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把这支能打的重装甲部队从我的防区调走?这是防着我,还是不信任我了?
所以,他才出言试探,提醒巴萨耶夫澳大利亚人已经并入了他的营,试图通过插手卢克的新防区,来测试巴萨耶夫对他的容忍底线。
万幸,虽然没有吞下卢克这支佣兵连,但巴萨耶夫明确了管线由他接管,还当众确立了他在阿贡河的绝对主导权。
在这场权力博弈中,尤苏普拿到了最核心的经济利益,目的达到了,他自然不会再去纠结一个队伍的控制权。
这短短一分钟内的政治交锋,没有动一刀一枪,却刀光剑影。
尤苏普用名义上的统辖权去试探底线,巴萨耶夫用独立建制和安插亲信进行反制,最后再用管线利益来安抚尤苏普的不满。
每个人都在这场利益分配中算计到了极致。
但巴萨耶夫这种御下之道显然是恩威并施的。给了甜头,紧接着就是敲打。
巴萨耶夫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尤苏普,我的好兄弟,好处我给你了,但迁移难民到潘基西峡谷的事情,可是让我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