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着巴萨耶夫和尤苏普的对话,卢克敏锐地嗅到了一个未来的绝佳机会。
如果潘基西峡谷里都是他的人,那几年之后当美国中情局的全球反恐战争打响,需要去剿灭恐怖分子时……
把几万名车臣人集中在潘基西这么个封闭的峡谷里一锅端,那岂不是跟关起门来杀鸡一样简单?这得换取多少政治筹码和黑色预算?
“报告司令,我这就带人前往新防区。”卢克敬了个礼,将这份长远的算计深埋心底。
“等一下,澳大利亚人。”就在卢克转身的瞬间,尤苏普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尤苏普看向巴萨耶夫,眼神里透着一丝算计:“司令官,卢克他们既然已经是我阿布哈兹营的连长了,作为他的长官我必须对防区安全负责。”
“他们毕竟是外籍雇佣兵,对第七街区那种错综复杂的环境人生地不熟。我觉得为了尽快稳固防线,还是给他们安排一个当地的参谋比较好。”
尤苏普笑了笑,顺势推出了自己的人,“我营里刚好有个叫艾哈迈德的连长,以前就是第七街区的居民。”
“他对那里的地下管道和废墟地形闭着眼都能摸清,不如让他带几个兄弟过去,当个向导和参谋?”
尤苏普这番话,看似是在体恤下属,实则算盘打得极精。
他当众用我的阿布哈兹营来定性卢克队伍的归属权,卢克这支队伍不仅战斗力恐怖现在还白得了一批重装甲。
派个自己人去当参谋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和架空,彻底将这支凶悍的私兵收入自己的囊中,那他在新防区的收益自然也要有他的一份。
然而,巴萨耶夫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鲁莽的屠夫,但能在车臣这种人吃人的权力漩涡里活到今天,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细腻。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瞥了尤苏普一眼。加个自己人去监视这支拥有主战坦克的雇佣兵,确实很有必要。
但如果这个自己人是尤苏普派去的,那尤苏普手里的兵权就会膨胀。在车臣军阀内部的派系倾轧,往往比对抗俄罗斯人还要残酷。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尤苏普,你的建议很好,这确实是个问题。”巴萨耶夫吐出一口浓烟,直接一记四两拨千斤,将尤苏普的手伸了回去。
“不过,澳大利亚人他们是外籍雇佣兵,直接编入阿布哈兹营,你们的指挥体系可能会水土不服。”
“我决定把他们单独列出来,直接听命于指挥部,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