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卢克,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车臣的内斗极其残酷,谁手里没兵,谁就会在下一秒变成别人案板上的肉。
“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尤苏普沙哑着嗓子问。
“如果我告诉你,昨晚在不到半小时内把大剧院炸成废墟、击毙了阿贡河团长的人,就是我呢?”卢克抛出了真正的筹码。
“就凭你?”尤苏普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眼中满是怀疑和审视,“阿斯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雇佣兵营,能有多少家底?”
“他要是能指挥三辆主战坦克,他早就去格罗兹尼市中心抢总统府了。”
“坦克是我在路上缴获的。至于人,现在大剧院和化工厂的防线完全控制在我手里,阿斯兰的主力还在外围打扫正面战场。”
卢克盯着尤苏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想跟着阿斯兰那种注定要死的穷鬼混了。”
“我把阿贡河防线的全部控制权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作为交换,我和我的手下要编入你们阿布哈兹营的正式序列!”
尤苏普紧紧盯着卢克,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笔买卖的诱惑力大得惊人!这意味着他可以兵不血刃地接管最肥的石油走私线,还能平白得到三辆主战坦克和几十个能打硬仗的亡命徒!
阿斯兰就算事后知道被挖了墙角,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找巴萨耶夫要人。
但尤苏普这种多疑的军阀不会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
“听起来是个完美的计划。但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阿斯兰派来给我设套的?或者,你只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开了黑色帆布袋的拉链,抓住里面的头发,猛地往外一提。
“骨碌碌——”一颗被冻得发青,死不瞑目的人头滚落在了粗糙的木桌上。
人头的右眼被打爆,半张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但那极具辨识度的络腮胡和鹰钩鼻依然清晰可辨。
尤苏普猛地站了起来,死盯着那颗人头,瞳孔急剧收缩。他认识这张脸!这是阿贡河阵线的三号人物,实权团长!
“你竟然把他杀了?!”尤苏普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他本以为这个团长是在混战中会跑掉,没想到是他被斩首了。
“是的,我不仅杀了他,大剧院也归我们了。尤苏普营长,这是我给巴萨耶夫将军的投名状。如果你不敢收,我就带走。”
“如果你不敢接,我可以把这颗人头带给拉杜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