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只能跟他谈。”
士兵冷笑一声,但目光随后落在了卢克手里那个还在往下滴血的帆布袋上:“你提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够格看。但你可以告诉你们营长,这是一份礼物。如果他不见我,这笔足以让他升官发财的买卖,我就带去给对面的拉杜耶夫谈了。”
班长看着卢克那种完全不把枪口当回事的慑人气场,又看了一眼那个血淋淋的帆布袋,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他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跑去通报。
十分钟后,在一个临时用地下防空洞改建的指挥所里,卢克见到了阿布哈兹营的实权营长——尤苏普。
这是一个脸上有一道贯穿刀疤,眼神犹如秃鹫般阴鸷的狠人,他手里整把玩着一把镀镍托卡列夫手枪。
“一个阿斯兰手下的外籍雇佣兵,连军服都没穿整齐,跑来找我谈几百万美元的买卖?”
尤苏普冷笑着抬起眼皮,手枪枪口对准了卢克,“你知不知道,在这间屋子里,我只要手指轻轻一抖,你身上就会多出十几个窟窿。”
“你不会开枪的,尤苏普营长。”卢克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那个黑色的帆布袋吧唧一声放在了桌上。
“因为你比阿斯兰那个只会喝伏特加的蠢猪聪明得多。你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替马斯哈多夫那个虚伪的政府军守大门。”
“你是为了钱,为了巴萨耶夫将军的枪弹库!”
尤苏普的手指停在了扳机上,眼神微微一凝:“继续说。”
“昨晚,大剧院被端了,阿贡河阵线的格拉耶夫丢掉了他的心脏。现在大剧院后面的那条石油走私管线,落在了阿斯兰的名下。”
尤苏普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那又怎样?我们是巴萨耶夫将军的主力阿布哈兹营。只要我想要那条管线阿斯兰挡不住我。”
“强攻?你当然可以。”卢克冷笑了一声,“但你算过账吗?格拉耶夫在十月广场的残部正在往大剧院方向收缩。”
“阿斯兰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手里好歹也有一千多号人。如果你现在硬抢,大剧院就会变成三方混战的泥潭。”
卢克伸出两个手指:“在格罗兹尼这种废墟里打混战,你至少要损失两个连的精锐。”
“在这个俄国人随时会全面进攻的节骨眼上,兵力严重受损,你觉得巴萨耶夫是会夸你抢了一条管线,还是会因为你折损了主力而毙了你?”
尤苏普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