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全凭自身拚搏。
那杂役弟子继续说道:“至于身份品秩。道院有铁律,凡是新入门学子,无论你在外界是何等天骄、何种出身,入门皆统一划归为杂役弟子。唯有自身境界修为到了,且积分攒够底数,方能逐步晋升,获取更高身份待遇。”
“最后便是资产一事。”
杂役弟子伸手指了指令牌:“道院内地域广阔,有灵气浓郁的药园、驯养异兽的兽苑,以及建立在灵脉节点上的高阶洞府。这些皆算作资产。不过,尔等新晋学子,目前品秩只是杂役弟子,尚无资格分配这些高阶资产。如今只能暂时居住在外院的杂役弟子居所。”
杂役弟子最后叮嘱一句:“杂役居所虽然简陋些,但也算个落脚清修之地。具体位置方位,诸位用神识查看令牌内部地图即可得知。”
讲解完毕,杂役弟子再次躬身行礼。
“言尽于此。夏师弟若无其他疑惑,便可循着令牌指引去了。”
“有劳。”
夏寅抱拳,收起玄铁木令。
这木令入手温润,沉甸甸颇有些分量,内中蕴藏阵法气机。
众人踏出楼阁大门,坊市街衢之上,早聚拢了些看客。
见夏寅现身,人群中一阵低语,指指点点。
言辞之间,多有提及“状元”二字。
夏寅面色如平湖秋月,不生一丝波澜,只将宽大袍袖当风一扬,足底生出祥云,纵起半空。
夏戊等人见状,亦纷纷捏诀念咒,驾起遁风,紧随其后。
在一众修士或惊诧、或艳羡之目光中,一行人自迎仙楼前离去。
云头之上,罡风猎猎。
夏寅立于阵盘边缘,分出一缕清明神识,缓缓探入手中玄铁木令。
识海之中,顿时金光大作,须臾间凝成一幅浩如烟海之画卷,正是这京州道院之全景舆图。
此图制式精巧,分作南北两域。
北域占去约莫三成地界,然则灰雾缭绕,混沌不清,唯见几座接天连地之宝塔虚影,隐没于云遮雾绕之中。
旁有金字古篆注解明示:此乃内院重地,凡未入品秩者,禁制窥探。
夏寅神识稍一触碰那灰雾,便觉一股浩大伟岸之反震之力传来,当即收束心神,转视南域。
南域全貌,豁然开朗,真可谓气象万千,纤毫毕现。
神识游走其上,可见山峦起伏如苍龙伏地,江河纵横似玉带流光。
山水之间,星